被张飞压着的那些黄家人,个个面如死灰,他们望着那还在冒烟的坟头只知道一件事情,他们真的完了。
“都不去抢救一下吗?”
谭关林探头,看着那些黄家人如今人均垂头丧气的,跟在张飞的身后,脸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嚣张跟得意。
“还抢救什么,这里也没水没灭火器,说不定扑上去自己还会被雷劈。”
许凡抱着怀中的马鞭,跟他并肩走在队伍的最后方,顺嘴问了一句,“怎么就你跟老曹在这里看热闹,没把小乔一起叫过来?”
“乔哥受伤了,他妹妹管得严,这几天估计是别想再看到他出来游荡。”
“小乔受伤了!”许凡咋呼一嗓子,引得队伍前方的刘备也跟着耳尖听到了,连忙往后方走来,叫住正在闲聊的二人,“许凡,我刚才听到你的声,你刚才好像说谁受伤了?”
“不是我说的,是小谭说的。”许凡手一扬,就将锅甩在谭关林的头上。
害的谭关林白了他一眼,这才面向刘备的方向,有些不自在的道,“那黄家人企图拿活人来殉葬,乔哥救人的时候被人给打伤了,现在桥云正在给他包扎伤口中,因此才没有过来。”
之前被刘备给教训了一顿,谭关林从小到大除了父母之外,只有学校的老师口头教训过他。
来到这个世界后,大家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商有量的,今日触不及防的被刘备在马车内教训一顿,导致谭关林再看到他时,总有一种想躲的本能,脸皮燥的慌。
“岂有此理,小乔现在在何处要不要紧?”得知乔嘉仁受伤,刘备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走,你带我先去看看小乔,这里让张飞跟关喻将这些人都押送回衙门!”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外卖打价格战,小餐馆也倍感压力,爆写六千多字今天!
第55章
桥家店铺二楼,乔嘉仁迎接了一波又一波前来探望之人,此刻他就像是动物园内的珍惜动物。
把坐在二楼喝茶的乔嘉仁,弄的就差当场解开手腕上包裹的纱布证明自己没有事,“我真的没什么大碍,只是被那婆子抓破了几道小伤。”
“那手帕都被血打湿了,怎么能叫小伤!”
桥云端着茶上来,正巧听见乔嘉仁跟刘备之间的对话,当即怒气冲冲的将茶托放下,双手叉腰怒视眼前不听话的病患,“流那么血都叫小伤,你告诉我什么叫大伤!小心留下难看的疤痕!”
刘备见状连忙帮腔,“对对对,小乔你这几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别人去做。”他盯着那只被包裹严实的手,就觉得他伤的严重。
转头就对那黄府的恶行越发不满,竟然还敢逼着活人殉葬。
他看望过乔嘉仁后,扭头就去衙门打算挑灯办案,要将黄家的案件全部弄明白。
这一夜,刘备熬的双眼通红,第二日就开堂审案。
平原县内的百姓,不少人昨日都有所耳闻,那霸道一时的黄家要完蛋的,有苦主有冤的现在就可以去衙门请刘大人复查。
一时间,无数的苦主,拖儿带女的赶往衙门,将衙门围的一整个水泄不通。
连续半个月的时间,每日衙门口都是因为黄家人,而受罪多年的苦主上门来状告。
就连许凡的营地内,都有新兵摸着眼泪,“我二爷爷家的六姑家的侄子,当初就是因为走在路上被黄家的马车撞断了腿,他本来是个读书人现在只能拄着拐在家里。”
腿断了已经是残疾,连出门做工都无人瞧得上。
黄家的人直接被抓的一干二净,偌大一个家族内没犯过事情的人竟然找不到十个人。
衙门地牢内,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乔嘉仁的伤,经过半个月的修养终于好了,他也重获自由。
夜晚,乔嘉仁跟四名室友坐在一起吃饭时,众人就听到他忽然开了口。
“如今我们在平原县也有小半年了,我想出去走走。”
四道身影不吃饭了,同时看向他,“去哪?”
“去洛阳,看看董卓怎么样?”
许凡手里的筷子掉了,他将乔嘉仁上下打量一番后眉头紧皱道,“你是认真的?”
乔嘉仁认真点头,“对啊,然不成你们真的喜欢在这里过这种平淡的日子?练兵炒菜嗑瓜子?如今刘备要在平原县停留很长时间,趁着他不四处打仗,我们可以正好出去转转。”
而且如今的平原县内,那些乡绅大户们,瞧见黄家的下场后,想必很多人此刻应该不敢再得罪刘备。
尤其是营地内,这几日他们又再次招兵二百人。
如今营地当中,已经整整有五百名专听刘备话的士兵。
但凡那些人有脑子,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刘备下手。
乔嘉仁话音落下,就看到几名室友接二连三的丢下碗筷跑了,“你们这是不同意?”他问道。
谭关林跑的最快,一边跑一边喊道,“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我们今天就走!”那速度,活像后面有老虎在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