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正好今日黄家的人全体都在,刘备拍了拍身侧那一箱子的卷宗,笑容核善的看向在场的众人。
“本官此次前来,一是祭拜黄老爷…二是有些陈年旧案想请在座黄府各位解释解释……”
说罢,他将手里握着的卷宗抖开,嗓音温和的看向在场中,立在不远处的黄家人,“这是十二年前的案卷,上面说你黄家二爷强占李家庄农田,致李家全家投井——这事你可认?”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这是补的[裂开]
第54章
被点名的黄家二少爷,额角的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他噗通一声跪地,膝盖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声,张开嗓子就开始嚎起来。
“请大人明鉴啊!那李家人是自己想不开才轻生的!事后还是我黄家出的钱将他们全家合葬,至于那农田…更是子虚乌有!”
张飞一看到他贼眉鼠眼的长相,就知他在说假话,暴喝一声,震的房梁上的灰尘都在往下落,“放你娘的屁!再不说实话这就将你抓进衙门内!”
“难道刘大人是想要屈打成招吗!我爹刚死,大人就带着这么多不知真假的卷宗上门,又带着这么多的人马包围黄家,莫非是要将我黄家赶尽杀绝!”
说话之人,正是那位在衙门当了三十年的新黄老爷,他站在堂下满脸的义正言辞,眼底闪着不屈的光芒,仿佛是刘备不怀好意前来,趁机想要对他们黄家下手。
堂下宾客顿时骚动起来,今日上门的宾客中,大多都是跟黄家沾亲带故之人,又或者身份地位都相当。
若是黄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抓入狱,其他人在外面也不是没有关系,刘备不把话讲明白了,势必要被人检举到朝廷上头。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刘备,却不慌不忙的接住一旁关喻递过来的账本,“这是在你黄家的书房内搜出的账本。”
“上面清楚记载着这些年你黄家行贿的数目,这里写着你为了摆平李家庄的事情,花了三百两银子,你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
黄县尉面色‘唰’的一下子白了,他没想到自家的书房竟然会被人搜查。
如今为了保住黄家,也只能强撑着冷笑道,“不可能!这都是污蔑!大人如何来证明这是从黄家的书房内搜回来的!”
“啪!”
刘备扬手就将手里的账本摔在地上,冷声道,“各位既然都是黄家的故交,想必认识黄老爷的印章,你们瞧瞧那上面的印章到底是真还是假!”
围观的宾客,你推我搡,终于有个穿着褐色长衫的老者颤巍巍的弯腰捡起账本。
他刚翻开账本上的第一页,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鲜红的印章分明就是黄老爷的私人印章,绝对不会有错!
不单单如此,就连账本侧页同样也有黄老爷生前所用的印章。
黄老爷喜欢字画,生前总会送人字画,上面也常常印着他的个人印章,他只看到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黄老爷的印章,绝对不会错的。
他默不作声的将账本递给下一个人,下个人看完也若有所思的沉默着,一本账本就这样在灵堂上传到每一个的手中,众人都认出来,那就是黄老爷的印章。
灵堂内也有跟黄家不对付的人,一名尖嘴猴腮的商人环顾四周瞧见众人都在低声议论着,他眼珠子一转当即扬声道,“刘大人!这账本上的印章我曾经见过,的确是黄老爷本人的没有错!”
灵堂内的黄家人,瞬间因为他这句话炸开锅,黄家的三少爷更是抓起供桌上的烛台就要冲过来找他算账,“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人还没冲过去,就被关喻一个箭步拦住,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刀光贴着那位三少爷的面皮划过去,切断了整根烛台。
那位三少爷被眼前的架势吓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曹伟雄就是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的,乔嘉仁那里暂时用不上他。
从店铺内出来后,曹伟雄跟谭关林一拍即合,二人对此刻的黄家还有兴致。
当即骑马赶了过来,继续看热闹。
谭关林正在门口跟许凡在一起,讲他们刚才在黄家救人的事情。
曹伟雄仗着自己的能力,直接走进灵堂中,东看看西看看,甚至他还胆大的瞥了一眼那躺在棺材板上的黄老爷。
至于那账本?之前在黄家扫货时无意中见到的,想着对乔嘉仁大概有用处他又跑去黄老爷的书房,一口气在上面盖了不少印章。
随后才将那账本,连同那些金银珠宝一起塞进麻袋内。
估计是刘备叫人去拿马车上的卷宗时,无意中发现了账本顺势拿进来定黄家人的罪。
等有人喊认出那黄老爷的印章时,曹伟雄当即从人群中挤出去,‘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张口就喊道,“青天大老爷啊!小的可以作证,不信你们看老爷他的手里!他现在还握着那印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