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我才能真正感受到你。”裴砚将两根手指贴上江昭白的动脉,指腹随着一跳一跳。
眼见劝阻无效,江昭白也没再挣扎,整个人静在裴砚怀里任凭他上下其手。
“哥哥,打耳洞疼不疼。”裴砚摸到左耳,那枚小钉子正挂在江昭白薄薄的耳垂。裴砚小心地转了转耳钉,以防恢复时粘连。
大概是人在犯困时大脑的反应力也在下降。江昭白被裴砚一声哥哥喊的格外受用,轻笑着否认。
“没什么感觉。”
“快养好吧。”裴砚朝着那个小小的耳洞吹气,“我给你买最大最亮的耳钉。”
慰问过耳洞后,裴砚的手顺着往脸颊上攀,却被江昭白一把抓住。
“不早了,明天再摸。”江昭白将裴砚的手重新塞进被子,“明天还要上班。”
“好吧。”裴砚不舍的贴上江昭白的胸膛,重新闭上了眼。
闹过一番后两人都耗尽了精力,很快便进入了梦境,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裴砚这一觉睡得踏实又安慰,反倒是江昭白前半段是自己睡前没能完成的任务,后半段则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汗蒸房,温度逐步上升的同时氧气却逐步下降。
喘着粗气睁开眼,江昭白这才发现裴砚几乎把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睡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大片胸膛,贴在自己半边手臂上像是大号暖手宝。
怪不得。
江昭白试着抽了下胳膊,但无果,只好放弃了动作,避免影响到还在熟睡的裴砚。
屋内的地暖温度适宜,透过不算严实的窗帘缝,冬日第一缕阳光撒在两人腰间,江昭白望着头顶的吊顶,梦里那些烦闷被扫清不少。
视线下垂,梦里的裴砚不知遇到了什么,揽在江昭白腰间的手臂无意识收紧几分,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呓语。
“别,不要...”
“你...我...对不起。”
江昭白揉了下裴砚被衣领勒红的脖颈,刚想把他从拧成一团的睡衣里解救出来,裴砚却先一步睁开眼。
“早。”大概是大脑还没开机,裴砚下意识将下巴抵住江昭白脑门,小狗一样蹭了蹭。
江昭白被他的动作逗笑,伸手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你是主任吗,一睡醒就跑到人身边蹭来蹭去。”
“主任早起还爱磨牙呢。”裴砚翻了个身,轻笑道:“我又没有啃你。”
那你咬啊,最好咬深一点,让我身上能永远带着你的印记。
江昭白被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仔细琢磨后连心跳都忍不住加速。好在他从小便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就像在无数份字帖中悄悄珍藏笔迹最像裴砚的那份一样。
只要他不提,便没有人能够发现这其中的小心思。
而江昭白也从未想过表露。
像裴砚这样的人,如果知道了自己这近乎疯狂的想法第一反应是什么呢?
一定是厌恶吧。
到时候别说同床共枕,就连像现在这样每天出现在他身边照顾他估计都是一种奢望。
江昭白强迫自己扔掉了脑中的想法,又在裴砚准备抱着他睡个回笼觉时果断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动作缓而轻的下了床,在洗脸时用凉水唤醒了有些混沌的思绪。
简单做好早餐后。江昭白像往常一样喊了裴砚起床,又按照他的习惯将早餐摆放在他一伸手便能够拿到的位置,这才从玄关处拿了钥匙,骑着粉红色小电动上班。
距离营业时间还早,江昭白开了店门。在后厨换工作服的时间林楠也到了店。林楠看样子心情不错,就连系围裙的时候都哼着歌。
“小江。”后厨备料的功夫,林楠神神秘秘地对着江昭白招招手,随后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哥给你透露个内幕消息,裕晟那边据说快要定人了,据可靠消息咱们被选上的概率很大。”
“嗯。”江昭白点头。
对于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毕竟只要他想争取的东西,基本就没有失手的情况。
不过如今。
江昭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裴砚的聊天框。
[江江江江:你说的那个庆功会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