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江昭白有些疑惑。
因为你喜欢我啊。裴砚话到嘴边又觉江昭白可能会害羞,于是喉结滚了滚重新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因为你帅啊。”裴砚用手指勾了下江昭白的下巴。
“不然哪来的信服力。”裴砚又指了指自己,“能配上我的人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么一个,还不用跟家里解释,自然要把握机会。”
原来是这样。
江昭白了然,果然还是因为自己之前那句没有父母,
也是,任何一个家庭幸福的孩子遇到这个情况,家庭都会是很大一部分阻碍。
“可以。”江昭白点点头,“你赢了,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刚刚还滔滔不绝的裴砚突然愣了一瞬。
这平静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啊,我刚刚不都已经间接表白了吗,还是说自己的态度不够诚恳,虽然自己确实是抱着合作共赢的态度吧。
“啊,好。”裴砚反应过来点点头,“等回头我让人拟一份合同,这样你也不吃亏。”
“不用。”江昭白拒绝的很迅速,“我不会吃亏。”
毕竟能够一直留在裴砚身边便是江昭白的愿望,对于物质什么的他确实不太在意。人一旦知道了生命的时限便对一切物质方面失去了兴趣,更何况是从未在乎过这些的江昭白。
各怀心思的两人很快便没了玩闹的心思,看着时间差不多便自觉回了家。
“冰箱里还有点培根,我给你煎个三明治?”一路上江昭白被裴砚的肚子吵了无数次,于是一进门便直奔厨房,开始准备夜宵。
“那我要吃不带面包边的。”裴砚换好家居服懒洋洋地从衣帽间走出来,整个人贴到江昭白背后,软若无骨。
“嗯。”江昭白动作麻利地切掉面包边,又从冷藏里拿出两个鸡蛋,单手打进玻璃碗用筷子搅散。
“你也太好了吧。”裴砚将头埋在江昭白脖颈猛吸一口,“这难道就是男朋友的待遇吗。”
“我们只是合约关系。”江昭白语气冷淡,“还有,这是你这周第三次夜宵,今天才周四。”
“啊。”裴砚装模作样地捶了下自己的肚子,“爱你,小肚。”
“在健身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说过。”江昭白绕开裴砚的手掌,“去沙发坐着,别在厨房添乱,”
“那只能证明我是个及其自律的人。”裴砚像是被主任教训了的小狗,顺着记忆摸索着出了厨房。
“化学书上都说了,孤立系统中的熵总是自发增加,导致系统趋向无序和混乱。而我强迫自己去运动就是把无序变有序的过程,这难道不是我有毅力的证明吗。”裴砚趴在沙发上,将下巴搭在沙发扶手,朝着厨房喊道。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光灯,裴砚身上的家居服在灯光里撒发出暖色光晕,江昭白将煎好的面包摆进白瓷盘,突然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原本空旷的空间此刻有一个叽叽喳喳的人正在望着你,尽管帮不上什么忙,可江昭白就是觉得连空气里都是安心的味道。
或许这就是裴砚总是挂在嘴边的生活吧,江昭白心道。
“有点烫,抓的时候小心点。”为了方便裴砚吃,江昭白干脆给他拿了副一次性手套,又用吸油纸叠了个简易的包装,这才递到裴砚手里。
“谢谢昭白哥哥。”裴砚笑得漂亮,露出的尖齿在灯光下少了几分攻击性,反而带着说不出的温顺。鼻梁拱了拱,表情享受又轻松。
江昭白也被他感染,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暖意。甚至还在裴砚嘴角沾上面包屑的时候下意识伸手。
鼻息的温热划过指尖,江昭白顿了一下,指尖贴上唇角。
“嗯?”突然的触碰让裴砚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
“面包屑。”掉进沙发里不好清理。江昭白在心里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哦。”裴砚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整个人突然贴近,眼睛直勾勾盯向江昭白的鼻尖。
贴的太近,连呼吸声都被放大,裴砚眨了眨眼睛,长睫毛几乎快要蹭到江昭白的鼻梁。
突然地裴砚轻笑出声,尾音黏糊上挑,“你一直在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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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砚:我都让他天天在我身边了,他怎么还是不开心
江昭白:有个名头留在裴砚身边就好,什么名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