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在家里,无聊得很。
先前没成婚,他三天两头地往江家跑,成婚了倒也方便看见她了。
江渝把杏花糕都装在食盒里,才抬起头来。
不经意一瞥,猝不及防地、和陆惊渊的目光对上。
空气突然安静。
江渝一惊:“你………”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还在门口神不是鬼不觉地看了那么久?
陆惊渊偷看被发现,眸中闪过一丝慌张。
他干咳一声。
他凑过来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杏花糕”
江渝头也不回道:“打听的。”
陆惊渊不置可否。
他锲而不舍地追问:“那你打听我那么多干什么”
江渝实在是被问得心烦,随口说道:“想起我俩要成婚,提前适应。”
陆惊渊背着手,慢悠悠地问:“这么在意我?”
“不是在意,”江渝纠正,“是适应。”
陆惊渊俯下身,朝她歪头,眨了眨眼睛。
“江渝,我浑身疼,不吃你的糕好不了。”
江渝迟疑片刻,拿出一块杏花糕:“吃一块,不能多了。这糕凉,怕你吃坏肚子。”
陆惊渊指了指自己的嘴,慢悠悠地说:
“夫人喂我。”
江渝气得七窍生烟,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脸皮薄,哪听的了这般没脸没皮的话,“你……”
“夫人不是说要提前适应”陆惊渊挑眉,“不得适应我夫君的身份”
江渝无言以对。
陆惊渊:“夫人若是不喂我,这盒糕我得抢走了,一块都不给你留。”
江渝瞪了他一眼,将糕往他嘴里一塞。
陆惊渊得逞,叼着半边杏花糕,晃晃悠悠地准备走。
走到一半,他回头看她:“不是说要送我吗上车。”
江渝气鼓鼓地上了马车。
马车倒是快,二人很快到了书院。
她下车,亲自送他去书院。
陆惊渊吊儿郎当地进了书院的门。
为彰显“文武并重”,不少男学子都选的是文、武两科。
演武场周遭站满了观战的学子,管事先生唤人抽次序签,学子们正忐忑地依次上前。
一片吵吵嚷嚷中,众人瞧见了门口的江渝。
少女一袭杏色衣裙,翩翩而来,站在马车前。
“快瞧,这是谁?”
“京城第一美人江渝?她怎么过来了?”
“女院不是结业了吗”
“废话,人家肯定是来拿结业单的!”
“不对啊,她这是来送人的!”
学子们连抽签都顾不上,争先恐后地伸长脖子去瞧。
“送谁啊”
“谁这么好命啊”
“陆惊渊呗!”
“啊”
其中不乏江渝的爱慕者,更是有人嫉妒得牙痒。
“你们不知道江渝和陆惊渊成亲了,那天好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