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说,秦泠凑上去就吻了她,她好似有怒火发泄,吻得南意迟兵荒马乱,又被她抬臀,坐在大理石桌上。
南意迟不知道如何安抚她,只好伸手勾着她的脖子,任她作为。
直到呼吸急促。
“秦泠……”南意迟推开她,声音哑了。
秦泠自下而上地注视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盛满水花,已经禁不起摧残,秦泠贴近身子,与她耳语:“叫我泠泠。”
抽什么疯?南意迟不想叫,但架不住秦泠听不到满意的东西,就不断吻咬她的脖颈,牙齿磨着皮肤,但骨头也跟着发麻。
南意迟乖了,不敢不依地叫她:“泠泠。”
泠泠。
灵灵。
秦泠不满意,问:“你在叫谁?”
???
“我说,你分得清自己在叫谁么?”秦泠蹭到她跟前,鼻尖相抵,视线在她懵懂的眼波中流转,随后转向门口。
南意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厨房的门没关紧,露出一条缝隙,灵灵乖乖趴在门口,毛茸茸的尾巴拍着上下甩动。
原来在记仇。
南意迟笑了下,主动搂上秦泠的脖子,把她勾近,逗她:“泠泠,谁应我我就在叫谁。”
秦泠的脸被她的手捧住,眼神交织,好似在热吻。秦泠不满她的回答,但还是蠕动唇瓣:“汪汪。”
“真乖。”抬起身子轻轻吻了下她的鼻尖,随后是脸颊和唇角,南意迟以为秦泠会就此揭过,但她显然低估了秦泠的醋意。
南意迟吻了很多遍,但秦泠就是不肯让她吻唇,一避再避。
“泠泠,”南意迟拉她贴着自己的胸膛,“你听,这里是不是碎了。”
并没有。
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更加欢快。
伎俩虽拙劣,却很奏效。
“我要被你气死了。”但架不住秦泠好气但好哄,“你什么时候养了条狗的?”
“大二的时候吧。”
“这狗好养吗?”秦泠觉得它还挺通人性,不然也不会让秦泠有危机感。“泠泠之前很不听话,调教她的时候差点耗尽我的耐心。”
好奇怪,南意迟说这话时,目光却在秦泠身上流转,带着秦泠看不懂的深意,“原本我还准备了用来关她的地方。”
“灵灵这么大,被关得话需要挺大地方吧。”秦泠莫名有点心疼,不过还好灵灵也没真被关过。
南意迟附和:“是啊,她确实需要大一点的地方折腾。毕竟也不能真的把她关在密闭笼子里。”
“为什么会想到要养一条小狗的?”秦泠顿了下,她的眼睛也变得溟濛湿润,“还和我同名。”
“因为itch,”南意迟笑了下,捧着她的脸颊,这次终于让她如愿以偿,轻轻碰了唇说,“因为你总是和莫雯静聊itch,你骗我说那是只猫,你们总是围绕itch说个没完,我插不了话,就想着养条狗和别人聊养狗心得,让你也插不了话。”
但是南意迟高估了自己的社交的能力,她压根就没心思出门认识所谓的养狗朋友,更没有心得可以交流。
“后来我才知道,itch原来不是猫,是意迟,你和莫雯静一直在讨论的是我。”
这下轮到秦泠吃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itch,意迟,很难猜吗?最初我没多想,但是每次你和她聚在一起讨论itch时,你的眼睛都看着我,很难不怀疑你到底是在说猫,还是在说我。”
“你呢?”南意迟问,“那只叫itch的猫呢?”
秦泠哑然,那猫只会喵喵唱。
见她沉默,南意迟也不追究。水波潋滟的眸子只顾在秦泠脸上打转,然后伸手擦拭秦泠的嘴唇周围,呢喃:“姥姥还在楼下,可别太过失态。”
口红花成这样,太明显了。
秦泠抿了唇,被南意迟擦拭过的唇周又染上红晕。
秦泠眼里含笑,倾近身子又要来贴她,反倒引来南意迟指腹转上她鼻尖,将她顶开,佯嗔说:“你就会添乱。”
秦泠皱鼻,叫南意迟弯曲了手指,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鼻尖,用了力,却不大。
“痛死了,你就这么不心疼我?”秦泠顺杆爬,立刻吟疼。
“疼疼疼,就知道疼。”这次,南意迟搭在她肩上的手真推开了秦泠,跳下桌子,捞起水槽的碗筷,弯腰放进消毒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