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尔闻意识到自家老板和甲方之间存在狗血三角恋时,温尔闻甚至不敢承认自家老板就是徐泛。
这既得罪甲方,也得罪老板,怪不得入职时,徐泛一副别太好奇的模样。
一路无话,还是莫雯静主动破冰:“怎么不说话?”
我哪敢吱声。温尔闻没出息地想,但她小心翼翼关心莫雯静:“你还好吗?”
嗯?莫雯静疑惑哼声,没明白温尔闻问这话的意思。不过,这会儿已经到了地方,露天酒吧位置明显,车停在路边,就直接能上去。
温尔闻下车,入眼是一栋复古别墅,门口的树挂满满天星小灯,暖黄色的莫兰迪色系,三层高的别墅外置登顶楼梯,鹅卵石路、楼梯扶手、别墅外饰都装着氛围灯,照亮登登路,像璀璨星路似的。
温尔闻在前面走,莫雯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瞧着温尔闻好奇又欣喜地打量这一切,又看温尔闻等着她,和她肩并肩走向顶楼。
顶楼是露天酒吧,吧台很大,后面是一整面酒柜,支起摊位似的,吧台最角落是路灯,足以照明吧台的全是范围。
露天酒吧虽然无人驻守,但打理得很好,可以看出莫雯静提前旁人收拾过,而这个露天酒吧的使用频率,一年可能都没有几次,却只是为这一晚,莫雯静豪掷万金。
莫雯静绕到吧台内侧,充当酒保,问:“想喝点什么?”温尔闻莞尔,说都可以。
于是莫雯静从里面的冰箱拿出冷冻杯,顺便拿出酒柜上温尔闻不认识的酒水,装进恰好吻合玻璃杯口径的方形冰块,
温尔闻看着她专心为自己服务,也为今晚豪掷千金,不禁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却堵在咽喉无法问出声:像换季流感时肿胀的扁桃体,不致命,却令人膈应,食不下咽。
莫雯静把第一杯酒推到吧台,手背顺势蹭到温尔闻放在吧台的手,体贴提醒:“外面冷,来里面坐,我给你开暖风片。”
温尔闻点头,走进吧台,里面只有两个位置,挨着,都离莫雯静很近。她选了相对安全的位置,坐下后,腿前的暖风片嗡嗡做功,莫雯静继续第二杯酒。
她给自己的很简单,一块冰,然后倒满无色液体。做完,莫雯静落座另一个凳子,两个人手肘抵手肘地并排坐,温尔闻道谢,莫雯静端起酒杯和她碰杯,似笑非笑说:“不客气。”
“你经常调酒吗?调得很好喝诶。”
莫雯静神神秘秘笑而不语地望向前方,整个暗黑中沉睡的京市山地尽收眼底:其实不会,这是她前天问秦泠临时学的。
最后,莫雯静说了句意义含糊的话:“下次你想喝了,可以找我。”
温尔闻心短暂滞空下,用余光审视莫雯静,她却没看自己,反而低头摆弄酒杯里的冰块,酒水见底,食指便借机摩擦方形冰块的顶部,来回摩挲,冰块也撞得杯壁当当作响。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温尔闻没敢问出口。
只有暖风片的嗡嗡声不曾间断。
莫雯静没由来的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刚刚十一点五十三分,她有点焦虑地舒口气,微微噘起的双唇模样像抽烟的姿势。
她咽口水,无话可说,安静几分钟,像度秒如年似的令莫雯静就坐立难安,温尔闻觉察到莫雯静不对劲,问:“你怎么了?”
莫雯静瞧过来,脸色有点白,强颜欢笑地扯出一点笑,说:“我可以抽烟吗?”
温尔闻还以为什么大事,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她看见莫雯静从容掏出烟,点燃一根,徐徐抽两口,白烟又从嘴里冒出来,这很容易迷惑人的心智。
尤其是美人半垂眸半忧伤地抽烟,莫雯静微微低头,引人注意的除了明灭的烟头就是她的鼻尖:莫雯静的鼻尖有颗痣,小小的,不明显。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莫雯静的心却更不宁静。
“你经常抽烟吗?”温尔闻突然出声,莫雯静顺理成章抬眸,如愿以偿瞧见温尔闻的脸,莫雯静摇摇头:“不怎么抽。”
对视只有一个瞬间,
轰——
灯光熄灭,黑暗猛地侵袭视野,心脏猛地颤抖,漏掉一个空子,节律乱成一锅粥。
咔嚓——
打火机点亮火苗,没人注意火苗噗呲跳跃,只有两双眼睛互相探索,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