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两位的建议。少年声音温和:“目前还在考虑中,优先考虑fit或者津桥。”
艾德文与林维亚都给了很多意见,晏琢含笑看着,看上去一切都很美好。
晚餐结束。
一行人走出餐厅,日内瓦的夜晚凉风习习。
“林,艾德文,别忘了我们之前谈的事。”晏琢站在车边,裹紧了大衣,“随时联系。”
“放心,我会尽快给你回复。”艾德文笑了笑。
林维亚比了个ok的手势。
谢听寒不知道她们谈了什么事,晏琢也只是说工作方面的问题,于是,她没有再问。
直到会议正式结束,她们登上回程的航班,晏琢也没有再提起那个亚历山大。
谢听寒仔仔细细观察,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宣布,cathere隐藏心思的本领,还是比自己强太多了。
或许,那件事真的过去了吧,谢听寒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不过嘛,谢听寒用幽怨的小眼神瞟着正在看文件的晏琢,晏琢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放下文件:“又怎么了?”
“没事。”
谢听寒转过头,看着窗外的云层,酸溜溜地说,“就是觉得姐姐魅力真大,那么多人给你唱情歌。我就不行了,我五音不全。”
“……”
晏琢失笑,这怎么还记上仇了?
不过,这倒是件好事。说明小寒已经把该死的“亚历山大”抛在脑后,她的计划,可以慢慢实现,无论是亚历山大,还是已经在非洲吃土的晏琮,一个也别想跑。
飞机落地星港,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瞬间回到了现实。
接下来的几个月,谢听寒的生活被按下了快进键。
十月,选定学校列表,她报了fit和两所欧陆的顶级学府。
十一月,提交申请文书,录制自我介绍视频,上传推荐信和成绩单,实习与社会活动表。
整个申请季,她忙得脚不沾地,基本绝迹晏成总部。
相比之下,晏家另一位“考生”——晏绍基,则是过得“丰富多彩”。
“晏少爷又谈成了一个单子。”
午饭时间,cynthia一边吃着沙拉,一边和晏琢报告:“最近市场部都快把他夸成花了。说是年少有为,虎父无犬子,一边忙申请还能一边给公司创收。”
晏琢咬着三明治,眼皮都没抬:“挺好的。给公司赚钱是好事。”
cynthia有些担心,“万一以后……”
“没有以后。”晏琢满不在意地笑笑,“小孩子,随他去吧。”
但是,返回办公室,晏琢还是看了晏绍基的“业绩报表”。
的确很漂亮。
短短两个月,参与了三个项目,虽然都只是边角料的辅助工作,但在有心人的包装下,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导了整个谈判一样。
“呵。”
晏琢轻笑一声,把报告扔进了碎纸机。
十二月,圣诞节的前夕。
随着最后一门招生考试的结束,漫长而煎熬的申请季终于画上了句号。
谢听寒走出考场的时候,觉得天都蓝了几分。她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晏琢的电话。
“考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晏琢熟悉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机场。
“嗯!感觉不错!”谢听寒语气轻快,“你在哪?今天不回公司吗?”
“我在机场。”
晏琢的声音带着笑意,“行李和cky都带上了,一小时后,我要见到你。”
“啊?去哪?”
“去南半球。”
晏琢在电话里的语气,像个兴奋的绑架犯,“带你去跨年。我们要去一个只有夏天,只有阳光,没有任何烦恼的地方。”
“还有……”她的声音温柔缱绻:“提前庆祝我们小寒,马上就要十八岁了。”
十八岁。
成年礼。
谢听寒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听着那个心心念念的声音,突然觉得星港阴冷的冬天没那么要紧,全世界的阳光已经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她对着电话,用力地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等我。”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晏琢穿着米色长裙, 戴着宽檐帽,懒洋洋地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视线尽头, 一人一狗在疯跑。
谢听寒穿着宽松的沙滩裤和运动背心, 赤着脚在沙滩上狂奔。cky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 大耳朵被风吹得向后飞起,兴奋地追逐着谢听寒扬起的沙子。
“cky!这边!”谢听寒笑着转身, 手里举着一个飞盘。
年轻的alpha身材修长,薄薄的肌肉流畅紧实, 漂
亮得像海里的飞鱼。她在阳光下大笑, 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
“wer!wer!”比格犬甚至比主人还激动,四条腿倒腾得快要飞起来。
看着这幅画面,晏琢盯着眼前的椰子水, 思绪忽然飘得很远。
她以前很讨厌吵闹, 更讨厌带孩子。但看着跟狗较劲的谢听寒, 她的脑子里居然冒出一个有点荒谬的念头:
如果以后她们有了孩子……以s级基因的强度, 大概会是两个精力过剩的小魔王吧?到时候,家里会不会每天都像现在这样鸡飞狗跳?小寒会左手抱一个, 右手牵一个,还得带上cky……
晏琢没忍住笑出声。行吧,那样也挺好, 至少家里会很热闹。
一阵海风吹过,为认真思考未来的晏琢, 带来了只有她能察觉到的燥热。笑容稍稍收敛, 晏琢调整了一下姿势, 觉得自己稍微有些难耐。
她们来这儿已经四天了。
昨天是跨年夜,漫天的烟火映红了峡湾的海面。她们喝了点红酒,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晏琢甚至特意换了格外凸显身材的真丝睡裙,红色的!!
在此之前,她悄悄停掉了抑制剂——医生说了,为了身体健康,长期使用者需要周期性停药代谢。
她以为会发生点什么。
结果呢?
跨年钟声一响,谢听寒这个呆子红着脸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姐姐”,然后就抱着枕头回到了隔壁房间,还体贴地帮她关好了门!
“晚安,好梦。”那个笨蛋是这么说的。
好梦个鬼!
晏琢磨牙,她当然不着急,小寒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但问题是,她也不想再用抑制剂来解决生理需求了。
所以这算什么?
明明之前临时标记的时候,小家伙看起来贪婪又急切,怎么现在真的有机会,反而变成了柳下惠?
是她不够有魅力?还是这个年纪的小alpha真就是不开窍?
晏琢越想越郁闷,摆烂地靠在躺椅上,看快乐疯玩的谢听寒,有点不顺眼了。
馥郁的栀子花香,悄无声息地向海滩蔓延,正和cky抢飞盘的谢听寒突然松开手,cky叼着飞盘跑走了。
海风里多了不寻常的味道。那是她熟悉的栀子花,但和平时不同,今天的味道,有点急,有点烫,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糖。
“……cathere?”
谢听寒有些疑惑地直起腰,看向遮阳伞的方向,那女人侧卧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察觉到谢听寒的目光,晏琢摘下墨镜,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又慢悠悠地移开视线。
那点躁动的信息素,在她转头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wer?”cky咬着飞盘,不解地看着发呆的主人。
“没事……”谢听寒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根,眼神有些飘忽,“可能是太热了。”
cathere还是在忍耐吧。
谢听寒在心里默默地想。姐姐肯定是身体不舒服,毕竟长途飞行太累了,而且前段时间为了公司的事那么操劳。虽然那种味道很诱人,但自己不能趁人之危,要让姐姐好好休息。
自我攻略成功的谢听寒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旖旎的念头压下去,抓起cky的前爪:“走!咱们去冲浪!别打扰姐姐睡觉!”
如果晏琢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大概会气得直接椰子砸过去。
……
这栋建在悬崖边的别墅设计得极好,巨大的落地窗将月光、海景全部揽入室内。
谢听寒在楼下的浴室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先把玩得一身沙子和海水的cky洗刷干净,用强力吹风机吹成一朵蓬松的棉花糖,再把它安顿在狗窝里,这才轮到自己。
她洗得很认真,用了晏琢喜欢的沐浴露,把自己洗得清爽干净。收拾停当,她换好睡衣,踩着拖鞋走进起居室。
屋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晏琢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的小圆桌上放着两个细长的高脚杯,还有一支刚刚从冰桶里拿出来的酒。
“洗好了?”
晏琢抬头看她,身上穿着深v的黑色丝绸吊带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薄纱晨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