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亨把衣服一扔,潇洒道:“那我们变什么?有客人来,作为你丈夫就应该接待他们。”
陆长青抓狂道:“可你们不是啊!而且有两个我怎么说?他分裂了?”
陈亨赤着精壮上身,正经道:“怎么就不是了?我这张脸刷陈元信用卡都可以。老婆你大大方方介绍我们,凭什么陈元能……”
“不要闹了!”陆长青实在没心情跟这两人开玩笑,“要是陈元有三个的事被我爸知道,他肯定会被气晕的。”他愤怒地看着陈亨,气鼓鼓道:“你想我爸被气死吗?”
陈亨哑火了,指了指自己脸庞:“老婆你亲我一下我就躲起来。”
陆长青上前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在房间里三百六十度的搜寻一圈,发现浴室不现实要是谁上厕所洗手肯定能看到、床底是实心、整个房间一览无余。这两人又不会变大变小,于是一咬牙把他俩还有衣服一股脑全塞进大衣柜。
还好衣柜够大,塞两个一八九的陈元也没什么问题。
陆长青无视两人眼里满满的“老婆让我们出去”的神情,砰的一声关上衣柜门,在转头把房间里的被褥和沙发整理好,确认没有第二人在场的淫|乱痕迹才深吸一口气,进浴室洗了把脸然后叼着牙刷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提着保温饭盒的罗登问。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迷糊,挂完电话我就去洗漱了,你看我还在刷牙呢,”陆长青瞧着坐电动轮椅的秦潇,嘴角抽搐道:“大哥你不在家里养伤跑出来做什么?”
秦潇道:“别担心啊,我这石膏已经拆了,这打护具出门不影响。”
陆长青:“……”
何家维揽着陆长青往房间里走,“别站门口了,进去吧。”
陆长青抬眸看了眼比他高半头的何家维,满嘴牙膏泡泡地问:“你伤真没事?才半个多月就好了?”
何家维顿了下,说道:“我身体素质好啊,真没事。”
陆长青难以置信,这种防护栏贯穿身体的伤这么快就能恢复?罗登和秦潇居然也不疑惑一下吗?
陆长青还没思考完,走进房间的罗登就已将房间左左右右打量一遍,说:“就你一个人住?”
陆长青刷好牙出来见三人已经落座,就打开冰箱拿了三瓶矿泉水给他们,说:“不然还有谁?”
秦潇说:“陈元啊。”
陆长青一听到这名字就头大:“别提他,都过去了。”
“秦潇说你要跟他分手,真的假的?”何家维拿起遥控器开始开电视。
此话一出,陆长青感觉房间里的气氛霎时间点古怪,只好岔开话题,打开保温饭盒,惊讶道:“真的啊。哇!这手艺,肯定是罗阿姨做的。你们吃饭了吗?”
罗登道:“都快一点了只有你还没吃,快吃吧,吃完咱们下午去我家。”
陆长青一口酱牛肉一口青椒肉丝,看何家维调出了甄嬛传的随便一集,忙说:“就看这个。”然后他转头问罗登,“去你家干啥?”
罗登答道:“打游戏啊,游戏打完咱们晚上去喝两口。哦,何二和秦三不行,就咱俩去,我叫上小六子他们。过完年好久没聚了。”
听着这一水儿的行程安排,陆长青想这种集体生活是不是有点太满了。
罗登掐了下陆长青软嫩白皙的脸颊肉,说:“去不去?这都恢复单身了,可别用什么陈元不准的话,我过年没在北京,不得陪陪?”
罗登力气不大,但掐得陆长青脸颊肉就是红了一团,他揉了揉脸,说:“不要说得我怕他陈元一样好不好?不管在一起没在一起,兄弟开酒我都答应的。”
罗登笑了笑,手掌微动像是想抚摸什么最后又忍下,起身说:“上个厕所。”
罗登走后,何家维靠过来,神神秘秘地问:“为什么分手?跟哥哥说说。”
陆长青鼻尖盈入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仿佛是何家维身上的香水,他揉了揉鼻子说:“出门还喷香水,不过你什么时候八卦起来了?”
何家维爱抚似的摸摸陆长青柔软黑亮的秀发,笑了笑:“关心你,我早就觉得陈元这个人是配不上你的,老牛吃嫩草,一大把年纪了还钓小年轻,不害臊。你跟他分开是正确的选择,再过几年你跟他睡一起都能闻到老人味了……”
“……”陆长青赶忙捂住何家维的嘴,说:“我现在不是分了吗?你别说了!”
别说了行吗?三分之二的陈元就在卧室的大衣柜里呢!
何家维朝陆长青挑了挑眉,拿下他的手然后给他喂饭:“好了,你不想吃我来喂,啊!这是不是陈元有毛病?上面还是下面?”
这时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秦潇开了口:“我看是上面,这婚姻就是磨合,磨合不下去自然就分开了,对不?”
陆长青嚼着饭小鸡啄米样的点头:“是的。哎呀,等我措措词,以后跟你们说。”
说完这话,陆长青觉得背后似有两道火热视线如芒在背,他吞了下口水接过筷子埋头吃饭。
何家维颇有些遗憾自己失去投喂小鹿的满足感,意兴阑珊道:“行吧。那你以后准备一直住酒店?”
陆长青摇头,秦潇接了话:“我记得陆叔叔给你在金茂买了套房子,你可以住哪儿去,离我家还挺近。”
何家维:“隔了个老远的大栅栏还近?你地理数学老师教的?”
秦潇:“总比你好,都住方庄了。”
“停停停!”陆长青眼看两人要掐起来,说:“我确实想好了以后住金茂,但我还没跟我爸说我跟陈元分开了,不然以他的脾气肯定会被气晕过去,所以你们可千万别说漏嘴。等我找一个他心情好,陆长春不犯错的家庭美好日子缓缓交代,知道吗?”
两人点头,休于平静。
陆长青继续吃饭,但还没咽下最后一口饭,浴室里就响起砰的一声,似有什么庞然大物摔倒了。
紧接着一声“我x——”传至三人耳中。
陆长青跟何家维听声立刻过去,但不幸何家维起身时不知怎得直接打翻了保温盒里的猪肚土鸡汤,顿时热汤淋了他一裤|裆。
何家维扯着裤子骂道:“我x——”
瞧着这场面和浴室里的痛呼,陆长青完全能想到这是谁造成的,他赶紧奔进浴室,看额头渗血的罗登已扶着洗手台摇晃站起来,三两下扯了纸给他擦血,说:“撞哪儿了?”
罗登说:“刚刚洗完手脚下踩滑,磕地上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