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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 第30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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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靠近让陆长青一个激灵,他想脱离丈夫怀抱,却被陈亨一个拦腰扣住肩,固定在陈亨怀里。

“你做什么?!”陆长青背脊贴着陈亨健壮的胸膛,他感觉自己耳垂被缓缓亲吻。

“老婆,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反常?”陈亨一把提起陆长青将他压在一口大木箱上,并反剪住他的双手按在腰间,使他动弹不得,才喘着粗气问:“你听谁说了什么话!在这里质问你男人!”

被陈亨全身重量压住的陆长青根本没办法挣扎,他脸贴着大木箱,双腿被陈亨膝盖分开,以一个极其脆弱的姿势暴露着自己后背。

“放开我!”他瞳孔蓦地瞪圆,喝道,“陈元……你疯了!别脱!”

“叫我什么?”陈亨扯下领带绑住陆长青双手,然后把手往他裤里伸,空闲的另一手掐住陆长青下颌让他看向自己,“连名带姓的喊,老婆大人你真是好本事啊。刚刚你还怀疑我是吧?怀疑我什么?怀疑家里有鬼还是怀疑我是鬼?这几天你一直不正常,不是冷落我就是不信任,你就是这样对你男人的吗?”

布料被剥落的声音在杂物间里格外清晰,陆长青眉心蹙起,他哽咽道:“我没有,你把手拿出去!”

陈亨发愤似的咬着陆长青脖颈,恶狠狠道:“想得美!你跟那姓秦的见了一次就对我冷淡非常,谁是你男人你老公啊?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脖颈肌肤被人舔咬的酥|痒感使陆长青哭声变得异常可怜,他潮红眼尾含着晶莹泪光,“他们接连出事,我难道跟关心他们几句都不行吗?”

湿热的吻从耳垂移到陆长青唇角,陈亨一边亲着陆长青唇,一边低沉道:“聊了什么?老婆,他们真有什么话也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你不相信你的爱人我,反而去相信外人。我才是你丈夫,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对我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有什么事你不能告诉我,非得让我来猜呢?”

陈亨越说越生气,浑身因怒气而紧绷的壮硕身体压得陆长青闷哼一声,他实在清瘦,哪怕身前有毛衣缓解,大木箱边缘还是硌得他肚子疼,他缓好心神,大口喘|息:“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想来知道这个房间里装了什么。”

“真的?”陈亨痴恋地亲吻着陆长青,“老婆你不要骗我好吗?我这么爱你,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这几天做的一切和反应很伤我的心,我以为你会永远爱我,像我爱你一样。”

缠绵虔诚的话让陆长青心中泛起迷茫,他一边忍受着丈夫的兴风作浪,一边问他这个杂物间的事以及有没有出现在何家维和秦潇车祸现场。

陈亨对于杂物间回答还是刚才那句话,至于车祸现场,他吻了下陆长青眼睛,随即直起腰,大发慈悲地把手抽出,随即亮在呼吸不稳的陆长青眼前,戏谑道:“老婆,那两天晚上咱俩在做什么你不会不记得吧?你看你每次都缠我得紧,我哪儿有时间抽出来去管别人的事儿?我把你喂饱才是最重要的事。”

陆长青闻见自己味道,他眼里全是泪,一来气直接一口咬在那三根手指上。

陈亨笑着闷哼一声,也不生气,单手拉开西裤拉链,摆正陆长青:“咬吧,我这个人不就是给你咬的吗?我来看看你一起努力会把我咬成什么样子。”

大木箱承受着两人重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陆长青眼泪顺着他清瘦含绯的脸颊滚落到木箱上。毛衣被撩起,露出他坚韧清瘦的腰身。

弹性十足肌肤上的腰窝被拇指卡住,这种死死契合的榫卯结构使得陆长青泪眼朦胧。

陆长青骂道:“陈元你这王八蛋!放开我!”

陈亨额头已被薄汗浸湿,他向后抓了把发,露出富有攻击性的眉眼:“对,你骂得没错,我就是个只会把你弄哭的王八蛋。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王八蛋在一起呢?既然在一起,你不应该相信我吗?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老婆啊,他们都在觊觎你。”

“他们背地里肯定在意|淫你,这群狗东西,你招招手他们就能爬过来。尤其是那个秦潇和何家维,你是不是从小就被他亲过摸过了?你从来都口不对心,一边骂我一边想着我,你这张嘴啊真是永远听不到真话。”

陈亨话越说越气,对着细微挣扎的陆长青就是一巴掌。

陆长青顿时有点羞耻又有点激动,可他双手被领带捆在背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哭着说:“你胡说!他们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发现这种劣势地位实在不适合,还会惹怒丈夫,便说:“我疼……陈元……我疼。”

陈亨俯下身,怜爱地亲吻陆长青半张的唇,他说:“别叫我陈元,叫老公,跟老公说哪儿疼?”

“肚子……和屁股。”

“怎么这么娇气?”陈亨抚摸着陆长青的眉心,一下一下的描摹似要将他的轮廓眉眼刻在心里,笑着说:“不过你这样的娇宝贝是该受到一点惩罚,得让你知道怀疑谁都不能怀疑自己男人知道吗?”

陆长青含着泪呜呜点头,想着做都做了那就做完吧,陈元这么高强度的反应也少见,送上门的机会不能不要。而且这个大木箱压得他肚子真不舒服。

只不知怎得,他只觉得这间屋子很阴冷,尤其是他身后墙上的那些木偶。

陈亨轻笑一声:“宝宝乖乖的,老公怎么可能舍得你受苦。”

他起身把陆长青手解开,把人翻面摆在宽敞的大木箱横截面上,反手脱了自己衬衫,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陆长青说:“自己把腿抱着,不然不继续。”

天光渐移,陆长青再度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睁眼发现自己睡在陈元卧房里,身上清爽也穿着睡衣。

只动手臂时,腰和腿还有点麻。

陆长青一想起杂物间里他在看到丈夫肌肉和蓬勃生命力后,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乖乖抱着腿,眼神迷离的等待。

他就痛苦地捂住脸。

陆长青啊陆长青……

你真是,万一他是坏人或者坏鬼怎么办?

可缠绵时他也观察了丈夫,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什么地方都是丈夫的样子,那之前那些怪异从哪儿来呢?

还是或许丈夫真的没问题,但那两个视频和门内的声音……

种种烦闷交织在陆长青心头。

“醒了?”

熟悉的话唤回陆长青思绪,他从指缝里看见打着赤膊的丈夫从卫生间出来。他只穿了条休闲长裤,强悍壮硕的上半身肌肉上零零散散布着陆长青的抓痕杰作,不用想都知道抓人的人是在多么崩溃的情况下形成的。

甚至他肩头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陆长青很少咬人,除非实在忍受不了。

陆长青看着丈夫,想说话但喉咙哑得很,陈亨坐到床边把他福搂到怀里,拿起温水喂他。

“好些没有?”陈亨看陆长青眉眼温润,就想起不久前的颠倒缠绵,“老公刚刚错了,我真没有事瞒着你。”他下颌蹭着陆长青柔软的发顶,“老婆你要是都不相信我,那这个世上,还有谁愿意相信我呢?我们携手这么多年,不应该因为外人的话生疏彼此。”

宽厚炽热的胸膛给予了陆长青抵靠,他抬眸看着丈夫,熟悉的眉眼、鼻梁、甚至嘴唇,眼前这个人的一切都跟一直陪伴他的丈夫没有任何差别。

“你真的没有事瞒着我吗?”他轻声地再次确认。

“我能瞒你什么?”陈亨梳着陆长青黑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没有任何秘密。”

陆长青把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勾了勾,陈亨就低头凑近他,笑道:“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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