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如此,陆长青就浑身生寒,什么时候被顶替的啊,这段时间两人缠绵不少,他该不会被陈元以外的人……
忽然,他想起陈家父母二楼走廊的那个房间,那个贴上符纸的房间。
陆长青把尾款转给陆长春,说:“我出去一趟,爸妈问起来你就说我出门有事。”
陆长春点头,说:“那陈哥呢?”
陆长青沉吟道:“他问的话,你就说我出门买东西了,很快回来。”
交代完妹妹,陆长青就立即出门,在小区门口打了个车然后在美团上找了个评价最好开锁最快的开锁师傅。
路上他本想跟秦潇打电话,但一想或许这个不是“人”的丈夫都伤害过他一次,这次要是秦潇出现怕得更危险,为保安全,他选择只身去陈家老宅。
陆长青下网约车时,开锁师傅也到了。
门口保安见来人是陆长青便也放行,陆长青记得出门前陈父陈母说要去参加一商业伙伴的六十大寿,所以家里格外安静。
他让开锁师傅撬开二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可惜开锁师傅捣鼓了十来分钟连这锁的一颗螺丝都没拧下来,陆长青看得心急,担心陆父陆母回来或者那个“人”突然出现,问道:“能不能打开,我看你评价全是五星好评才买的,五百块连个普通的钥匙门你都打不开?还好意思自称华北开锁王。”
师傅急得满头大汗,说:“不是我不打开,是这门不管我怎么上刀具这螺丝它都纹丝不动啊。别说是我华北开锁王弄这个,就算是孙殿英来那打不开啊。”
陆长青:“……”
他推开师傅仔细看这锁孔,并开始尝试用螺丝刀卸,但这些螺丝就像焊在门锁上一样,纹丝不动。
忽然,陆长青听到门内传来像是人呼吸一样的声音,但这声音实在微弱,陆长青没确定就又消下去。
于是他碰了碰翻找工具包的师傅,让他也贴在门上听。
两人一上一下的贴在门上听了会儿,陆长青越听就越觉得这里面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甚至还有那种类似人牙牙学语时的嗬嗬声。
他垂眸碰了下师傅,说:“听到了吗?里面好像有人在发出嗬嗬类似吐痰的声音。”
师傅离开门吞了下口水说:“帅哥,您……还好吗?”
陆长青起身怒道:“当然正常了,说真的你听到没有?”
师傅答道:“听到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帅哥您没事吧?”
陆长青顿时那个火气,他想给师傅差评,可突然一声极其微弱的呼唤从门内传来。
“长青……”
这一声呼唤甚是微弱不可闻,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除此之外带着一股深深的眷恋和爱怜。
不知为何,陆长青觉得这声音像极了陈元的,像极了那个对他诉说满满爱意的丈夫。
“你这次也没听见?”他问开锁师傅。
开锁师傅摇头,瞥了眼门上画着奇怪模样的纸,为难道:“帅哥,要不我说你去请个高人来看看吧。”
陆长青视线随开锁师傅看去,他直起腰,伸手就要将那道符揭下来,但一声怒喝阻止了这个动作。
“长青——!”
熟悉声音从身后传来,陆长青转头,果不其然见到了那个本该在他父母家的“丈夫。”
陈贞几大步过来,按下陆长青的手,笑着说:“你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陆长青甩开陈贞的手,说:“需要说吗?我去哪儿你不是都知道吗?”
陈贞眼眸平静,看着陆长青说:“有话我们回房间说。”
“不!”陆长青指着门说,“你把这扇门打开。”
“这间房里放着杂物,灰尘很多,”陈贞面色平静地说,“又是背阴面,里面黑黢黢的,很脏很乱。宝贝你想看什么?”
“你管我想看什么?”陆长青直接命令道,“打开!”
陈贞凝视陆长青须臾,妥协道:“钥匙在爸妈房间,宝贝你跟我去拿。”
陆长青怕自己去了就出不来,于是道:“你去拿,我在这里等你。”
陈贞点头,指着开锁师傅说:“让他走。”
陆长青给了开锁师傅五星好评让人离开,而丈夫也在很快时间内把钥匙拿了过来。
“这道符是什么意思?”陆长青趁丈夫开门时问。
“镇宅的,”陈亨解释道,“这门正好处于风水宝位上,所以就请了,正好也能格挡住阴阳晦气。”
陆长青道:“黄符不是道教吗?你们家信萨满,跟这个不是对冲吗?”
陈亨笑了下,扭动把手笑着端详陆长青,说:“萨满也会画符,只符号模样跟道不一样。”
陆长青对这些一知半解,想再问,这杂物间的门却已经开了。
杂物间里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浑浊,反而有股淡淡的木香,陆长青站在门口见里面只有一扇极小的窗,明明是下午四点多,太阳光最强的时候,可这屋里除了窗下的小半块地方被阳光照亮,其余地方都隐藏在黑影下模糊不清。
陆长青进去打开灯,屋里顿时亮起来。可这间房就真像丈夫说的,里面只放了一些杂物、几口大箱子还有一面墙的……
木偶。
“这里怎么有这么的多木偶?”陆长青眼神一一扫过那些木偶,其中有大有小,但无一例外,这些木偶都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大致的五官轮廓。
“大哥早些年喜欢木雕,所以就用不少木材练手,”陈亨走近陆长青,周身的狠厉气势将陆长青拢在自己自己怀里,他贴近陆长青耳边,暧昧道:“老婆,还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