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无忧长老放不下美貌废物徒弟,不愿飞升。
美貌废物本人季照安,资质奇差但一身反骨,天要他当咸鱼,那他偏要翻身。
他师父天材地宝养着的,至少得是条鲲!
直到他发现,师父养他不仅废心血,还废命。
季照安找到师父,说自己不想修炼了。
他这样一个废材,怎么值得师父为他如……
“啪——”
季照安捂着巴掌印鲜红的脸跪了一夜,结合传言冥思苦想,得出一个结论——
他是师父的心魔!
季照安懊恼不已,自己居然让师父生了心魔?
师父如此放不下他,而他竟还想要离开师父!
季照安泪盈于眶,发誓再也不说这种混账话。
他要帮师父解决心魔!
***
江熠确实有心魔,也确实与他的徒弟季照安有关,但无关情爱。
天意弄人,季照安的父母死在他手上。
死前,他们希望儿子可以走上修仙一途。
江熠天材地宝数不尽地砸下去,换来的却是季照安的知难而退。
好在,他一巴掌给人打清醒了。
江熠看着勤奋殷勤更甚以往的徒弟,满意之外又隐隐觉得有丝诡异。
直到听见宗门小弟子戏言:“季师兄好像孔雀开屏。”
江熠:“……”
季照安围着江熠绕了十几年,依赖如父母,敬畏若神明。
后来,他生了别的心思,自以为是水到渠成,却发现他师父修的是苍生道,做的是无情事。
狠辣又绝情——
让人(划掉)季照安欲罢不能。
第19章
到了公司车库,陆长青奇怪道:“来的时候不是宾利吗?怎么回家你要换成奥迪?”
陈亨打开奥迪r9的车门,绅士道:“明天限号。”
陆长青瞧了眼散发着绅士气息,然面容和气质却一点都不绅士的丈夫,只觉白天那个对他问温柔体贴的丈夫又不见了。
或许是受到下午那个恐怖电影解说的影响,陆长青觉得相同脸庞、身材、声音,哪怕是关键部位的丈夫很奇怪。
都让他熟悉,偏偏……偏偏就是气韵上。
——很奇怪。
回到家,保姆已做好饭离开。吃饭时,丈夫还是那么贴心
不管陆长青怎么盯看,丈夫都没有任何换皮或者被冒充的可能,只是在说话和动作上很像一只求欢的兽。
为此等洗澡时,他还专门把这条狗放了进来。
陆长青躺在用樱花精油球泡开的热水中,陈亨坐在浴缸边给他洗洗搓搓,并暗暗表示自己也想进来一起洗。但这种事陆长青不可能答应,上次他就是把人放进来,结果自己被里里外外收拾了个惨。
尿液进入浴缸,让他觉得自己泡在自己的尿液里面做|爱,事后回味起来有些怪怪的。
所以这次怎么都不答应,而且他还不知道面前这个丈夫是不是真的丈夫呢?
万一是被顶替了的呢?不然他为什么那么奇怪。
陈亨双手按在陆长青的肩膀上,带着茧的拇指指腹滑着后颈肌肤 ,舒服得陆长青眯起眼睛享受,明明是个低位,然他说话时的语气却天然的带着命令:“你转过去。”
陈亨用足疗店的金牌按摩师的语气道:“为什么啊美人?我服务得不够好吗?”
水汽熏的陆长青睫毛湿润黑亮,外加有头顶光影覆盖,映在眼下,一闪一闪的宛若蝴蝶翅膀。
“转过去嘛。”陆长青现在没多大心情跟陈亨玩角色扮演,他睁眼笑吟吟地看他,“难道你现在不听我话了?”
小狗怎么会不听主人的话呢?
虽然陈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松手乖乖转身,警惕道:“老婆你对我的背影有什么想法吗?”
由于浴缸的上下位关系,陆长青以仰视角度去看丈夫的背不方便,于是他撑着浴缸边缘坐起。无数细小水珠从他被水浸得粉白的胸膛滚落,沿着漂亮瘦削的胸肌轮廓,缓缓地没入樱花粉海里。
浴室里静了下来,陆长青扣在白瓷上的指节因用力而泛起苍白和轻微颤抖,他呼吸急促起来,瞳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骇。
因为丈夫宽阔壮硕的背上除了几道陈年旧伤,没有今早他看到的那道狰狞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