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我向军事法庭提出申请,说明整件事的主谋是我,就能让雷伊获释?”
“还是说,我直接以雄虫的身份出面担保就可以了?”
“哥哥、哥哥?”
塞缪尔一连见了几声,都无虫回应。他侧身推了推雌虫的手臂,伊德里斯才从沉思中回过神。
伊德里斯没有立刻回答塞缪尔的问题,而是从床边起身,提起不远处的椅子,正对着塞缪尔坐下。
“其实没有这么麻烦”。伊德里斯平视着眼前已经明显趋向成年、比之前更俊美的雄虫,言不由衷道,“布兰的意思是让阁下把雷伊收做雌侍。”
“这跟救虫有什么关系?”
见塞缪尔依旧不明白,伊德里斯进一步解释道:“只要雷伊成为阁下的雌侍,那就是属于阁下的东西。雄保会和军事法庭不能干涉雄虫处置自己名下的物品,当然也包括雌侍。”
塞缪尔这下听明白了,他立刻反驳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伊德里斯直视着塞缪尔,故意反问道,“雷伊作为军雌,军功赫赫,做s级阁下的雌侍绰绰有余。”
“哥哥!跟这个没有关系!”塞缪尔有些抓狂,他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布兰出的是这个馊主意,关键哥哥好像还觉得可行,“哥哥,重要的是雷伊的意愿! ”
“成为s级雄虫的雌侍,是许多军雌梦寐以求的事,雷伊绝对不会拒绝。”伊德里斯回道。
“雷伊不会拒绝,那我呢?哥哥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屡次被反驳,塞缪尔心底涌出一股没来由的委屈,“还是在哥哥心里,雷伊比我重要,所以只要可以解救雷伊,我喜不喜欢,难不难受都无所谓!”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哥哥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伊德里斯被问的哑口无言,他能有什么意思,他只是不确定塞缪尔对待雌侍的态度,想借机试探一下罢了。
自知理亏,伊德里斯抬手去拉塞缪尔的手,被雄虫红着眼拂开,显然被气的不轻。
“阁下,是我说错话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塞缪尔低着头没有回答。
伊德里斯大着胆子再次伸手,这次伸过去的手没有被拍开。
得到默许,伊德里斯起身靠近塞缪尔,轻轻将虫抱起放到自己腿上,重新坐回沙发上。
“对不起。”伊德里斯托起塞缪尔的手,吻了下他的手背,轻声哄道,“原谅我这次好吗?”
塞缪尔扫了眼手背,上面还留有余温。那温度抚平了刚刚生起火气,于是他将脸埋在伊德里斯肩头,闷闷地问:“哥哥是不是觉得我不是惹事就是生病太麻烦了,所以才要找个雌侍把我丢出去。”
“没有。”伊德里斯就着体位又吻了下塞缪尔的黑发,“我永远不会觉得阁下麻烦。”
“那以后你不许再提匹配雌侍着几个字!”塞缪尔想了想,觉得不太保险,又说,“匹配雌君也不许提!”
“可阁下已经分化为s级雄虫,您的后代等级一定也不低。”伊德里斯抚摸着雄虫的黑发,幽幽地道,“因此雄保会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能出现新s级雄虫崽的机会。”
“如果不信,您可以等等看。很快雄保会就会上门,给您送雌虫资料了。”
“可那如果我不同意,会被强制匹配吗?”还送资料上门?塞缪尔听得有些头皮发麻,雄保会管的也太宽了!
“虽然没有先例,但也许会。”伊德里斯叹了口气,将怀里的雄虫搂得更紧了些,语气有些忧愁,“毕竟s级雄虫太少,您又展现了救治虫化军雌的能力,就算雄保会想护着也难。”
“那怎么办!”塞缪尔慌乱地抬起头,他坐直身体,抓着雌虫衣服,说道:“哥哥,我不想匹配雌君雌侍,我只想呆在你身边。”
当这句话被说出,伊德里斯内心因为布兰的话而涌起的酸气终于被化解。他挑了挑眉,满意地捏了捏塞缪尔的脸:“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办怎么样?”
“哥哥有办法?”塞缪尔面上一喜。
“嗯。”
“那我就放心了。”塞缪尔当即松了口气,他重新靠回伊德里斯怀里,又话题拐回到了雷伊身上,“哥哥,不用布兰的方法,那我们还能救雷伊出来吗?”
“当然可以。”伊德里斯笑了笑,“不过,阁下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医院救洛肯和奥森。”
“当然是因为……”塞缪尔话说到一半停下了。
这部分他还没有完全想起来。
可心里有个声音在悄悄说,是为了伊德里斯。
“当然是因为哥哥。”塞缪尔顺着心里的声音说,“他们去世哥哥一定特别伤心,我想让哥哥开心。”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