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肯顶风冒险写文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不要破费了!!】
【就是!!不需要红包!多写点!!】
[……
德米特里再次提交了申请, 这是入冬后的第五次。我没有接待他,反而选择了他的死对头兰斯。
据说,他们是邻居, 从虫崽时就不对付,三天两头打架不说, 德米特里喜欢的东西——上到军衔, 下到物品, 兰斯都要比一比,抢一抢。
于是当接到兰斯的申请时,我果断点了同意。
兰斯是只很奇怪的虫, 他的精神海暴动程度与德米特里不相上下,却不选信息素接待,反而选择精神梳理。
也许是我的精神梳理效果更好,他便时常光顾,有时梳理结束的早,他也不着急走,反而会留下与我攀谈几句。
在所有接待的虫里,我对兰斯印象最好。他的眼神平和而澄澈,看向我时,没有其他雌虫般对翻滚的欲望。
这让我很舒适。
在我又一次要拒绝德米特里时,管理虫提出了异议,他的理由很充分——德米特里离上次信息素接待间隔太久,他马上要出征需要稳定精神海,且他点名要我。
我算了算时间,同意了这次接待。
长久的冷落令德米特里十分暴躁,他阴沉着脸进屋,不等我去迎,便将我摔在床上。
他质问我为什么拒绝他,为什么接待兰斯,为什么朝三暮四到处勾引军雌。
我故作害怕,含泪望着他,失落地说,我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雄虫,我没有选择权,只能任由军雌摆布。德米特里,你这么说是嫌我脏吗?可k48星球上有干净雄虫吗?为什么你们把我变成这样,又如此坦然的、高高在上的指责我?难道我是生来就放荡、不知廉耻吗?
许是我一反常态的质问和排斥激怒了德米特里,他红着眼愤怒地扑到我身上,撕去我的衣服,啃咬我的唇。他强硬的命令我给予他快乐。我的挣扎放大了他的怒火,他如同那次对待菲利特斯般按住我,撕咬我。
他跨在我身上,贪婪吞咽着我的信息素,又在痛苦、欢愉的吟唱中,渴望更多。
我冷眼旁观着他快乐,故意在他最享受的时候挣扎。我哀求他,痛斥他,我成功的激怒他掐住我的脖颈。
在窒息和凌迟德米特里精神的快意达到顶点时,我失神地望着床顶,喃喃道,德米特里,你要再杀我一次吗?
闻言,德米特里停下了动作,恢复清明后,他俯视着遍体鳞伤的我,带着恐惧和愧疚,落荒而逃。
我注视着他离开,蜷在床上,笑得眼泪从耳边滑落。
果然,诛心比杀虫有意思多了。
德米特里离开后的第二天,我发了病,发热与精神异动如潮水来回往复,折腾了将近一月,才勉强褪去。
医虫说我身体亏空得厉害,不易再动用精神力,也不易接待。
管理虫在确定我继续工作折损几率很大时,决定发善心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
【又一对宿敌?】
【苍天!阁下那段剖白给我看殇了!感觉阁下好痛苦。】
【看片段,感觉阁下在演戏,可看完又觉得不是,阁下是在寻死吗?】
【不只是寻死,还在折磨德米特里。】
【阁下才接待没多久身体就亏空成这样,感觉故事里的政府根本没把雄虫当虫,这也太恐怖了。】
【现实里阁下们虽然脾气有时候不好,可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相处的,把阁下们写这么惨,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1,看得好难过。】
【没虫在意兰斯吗?他不会也喜欢阁下了吧!】
[我在侧卧的四面装上了数面镜子,无数菲利克斯将我包裹,我在他的注视下唱他最爱的歌。
只是我唱得不好,曲调断断续续不说,还控制不住音调,总是有时突然高亢,有时又只顾上喘息。
我滑动指尖,加速演奏,可感觉不对,力道不对,我不得其法,只得脱力的倒在琴键上。
我想念菲利特斯,我想要他掌控我,教导我,我想在他手下唱出最好的歌。
……]
【阁下把自己变成菲尼克斯阁下,更多的为了缓解思念吧。】
【阁下越来越疯了,好喜欢!】
【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爱人,到底是自己还是爱人,阁下估计分不清了。】
【分不清才能活下去。】
[只是,这样惬意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