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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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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 58</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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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向上摊开在我眼前,正中,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静静躺着。

我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那粒药片在我眼中时而清晰,时而幻化成重影。

“再给你一次机会”商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吃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疼痛还在身体各处叫嚣,额角一跳一跳地疼。

恍惚中,我想起了那个躺在黏稠的血泊里,瞳孔已经散开大半,却依旧固执地盯着的“我”嘁嘁喳喳的怨怼。

我向前倾身,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掌的角度,让那药片更方便我拿取。

在指尖几乎触及时,手腕猛地一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拍在了她的手腕内侧。

“啪——”

“哒、哒、哒……”

药片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不远处的角落阴影里,不见了。

在她还没动怒前,我仰头开口笑了,几分讨好和顺从。

“让我好好感受。”

清醒、噬髓地,每一分每一秒地,记住这一切。

娇媚气的声音缠了上来。

“既然小客人这样要求了,哪有不满足的道理?”

柳姒噙着笑走了过来,手腕纤细一扬,指向不远处铺设素白丝绸餐布的餐桌:“那就脱光,躺上去自己玩。”

……

指尖轻轻一捻,汁液便透出胭脂色,熟透的果实稍用力就能破入,抽出时牵连着丝丝缕缕,发出压抑的叹息。

殷红的凹陷沿边缘融化,露出裹挟的内核轻柔抚慰揉动,樱桃的绛红便愈发深沉,像积了一整季的雨云。

丝绸摩擦的声音微微响动,熟透的果实旋即在枝头颤颤巍巍抖动抽搐着,汁液涌出得很慢,先在破口处聚成颤巍巍的半球,终于承受不住自身重量顺着果实弧度蜿蜒而下,桌布上素白的栀子花纹忽如染上了水痕,是苙临春末夏初雨水的滋润,空气中弥漫开的是果实破裂后发酵的甜腻和雨落后的闷热潮湿气。

我停下了,躺在汗湿与潮热裹挟的素白中,缓缓闭上眼。短暂的空白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到底是身体,还是心口的溃烂?

不想想了。

那就把自己包裹在茧中,不去听,也不再看了。

一只手轻柔覆在眉眼处,带着雪的气息,有些痒,手腕的痛经历漫长的适应早已被隐了下去,腐烂羞耻亦然,我引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侧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在唇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手心,掌心的温度灼热。

她有些僵硬又有些颤抖,那只覆上我面容的手向后引导,脖颈便露了出来,她俯身时发丝落在胸口微凉,她的吻降落了从胸口延至脖颈一路到唇齿的纠缠。

眉头一蹙,双腿被重新掰开,携带寒意的手伸了进去,指腹挑动着蒂蕊,轻柔平静过后是狂风骤雨,塞进体内的手指屈动抽丝剥茧,不断施加一寸寸折磨。

“嗯……”难以控制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

“凭什么同样身为女人,怎么你叫床的声音就这么销魂勾魄呢?”柳姒盈盈弯起眼睛,手抚摸着我的腰缓缓上滑,恶劣地和我对视:“不要忍耐啊,坏孩子,多喊几声让姐姐听听。”

眼眸下垂,模糊雾气中我哑声开口:“你让……我上……我也可以……让你喊到爽。”

有种子破土的微响,商殊用手背轻掩唇闷着柔声的笑:“原来我们言言,这么厉害呢?”哄孩子般的语气。

“哈……我可不敢”柳姒也笑了,不再是慵懒反而增添些真实的笑意,她的手从我腰上拿开,掩住自己的唇肩膀微微耸动:“这两位妹妹的眼神好吓人呢。”

“呃——”

体内的侵犯带着边语嫣独有的报复和发泄的意味,越来越急烈,喘息渐渐失了调,胸腔急促起伏,腿刚要屈起就被死死压了下去,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伏,闷哼一声腰身塌陷下去,栀子花又浸了春水。

呼吸还未平复,汗浸的发丝被轻柔挽耳后,问遥低头落下一句裹着警告的轻语:“不可以。”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无尽的承欢。

顺从让她们放松了警惕,我躲起来了,躲进一扇很窄很矮的门。

像一只被追到绝路的老鼠,不顾一切地钻了进去。

脚步声,远处模糊交谈声,被木门沉闷隔绝。

黑暗,纯粹的,全部堵死。

我捂着嘴放轻喘息。

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明明早已认清,逃不掉,躲不开,反抗只会招致更狠的镇压。

身体却做出了选择。

躲起来。

哪怕只有一分钟,不足叁平米的逼仄,也要躲起来。

我小心后退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背抵着墙膝盖蜷到胸口,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心跳,呼吸的哨音,额头的淤青,手腕拧伤的麻木,身体的撕裂,通通痛的要命。

远处,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越来越近。

她们在找我。

这扇门并不隐蔽,周遭的灰尘气味,很像小时候被浑身酒气的怪物追打时,躲在衣柜最深处被旧棉袄埋起来的味道。

躲起来,噩梦就会过去,它不能总欺负我,对不对?

我慢慢把脸埋进蜷起的膝盖里,湿透的,沾着灰尘和血污,一丝不挂。

这样也好,不用看到这个被反复蹂躏,践踏,驯服,徒劳找缝隙钻的可怜虫。

这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听见胸腔里那颗心脏,一下一下,还在跳。

它还挺倔的。

我,陈言,还活着。

缩在这逼仄的的角落里,成一团,像母腹里尚未出生的胎儿,像坟墓里已经死去多年的枯骨。

我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停在了门口,门把手被拧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我爬起来死死拉着门把手,尽管已经反锁。

外面的人似乎在和谁交谈。

“这边……”

“钥匙……”

然后,脚步声似乎暂时远去了。

下一秒。

“嘭——”

门被大力踹开,黑暗被走廊涌来的光粗暴地驱赶,撕碎。

那声巨响几乎要把耳膜震破,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手猛地推开。

然后是手,很多只手。

有人拽住我的胳膊,有人掐着我的后颈,像拖一袋破旧沾满血污的垃圾,将我硬生生从那个拼尽全力才挤进去的属于我自己的角落,拖了出来。

膝盖磕在门槛上,脚踝蹭过地面不知是什么尖锐的边角,肩膀被门框卡了一下,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只有嘶嘶的气流声。

我被拖过走廊,天花板的灯一盏一盏掠过视野,刺眼,眩晕,我想伸手遮挡,却被认为是反抗,被更粗暴制止。

地板冰凉,我的背脊贴着它,被摩擦着前进,皮肤磨破,血和灰尘的气味混在一起。

有人在说话,很多声音,交迭,嘈杂,听不清内容。

有人在看,很多目光,自上而下,俯视着地面上这团正在被拖行的狼狈不堪,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人的东西。

我睁着眼睛,看着那些掠过的光影和模糊的面容。

没有挣扎,没有力气,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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