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接通的时候，温成悦那边是中午。
窗外是白茫茫的雪。他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头发有点长，刘海快遮住眼睛。他看见屏幕里的胡桉，眼睛亮了一下。
“你那边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胡桉靠在床头，手机架在枕头上，“我困了。”
“别睡。再聊一会儿。”温成悦说。
“聊什么？”胡桉有些困倦，她想说两句赶紧挂。
胡桉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屋里暖气很足，她有点热。
她穿一件白色的睡裙，棉质的，洗过很多次，薄得有些透光，领口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宽大得稍微动一下就会滑下去一截。布料贴着她的胸，薄薄一层，能隐约看见底下的轮廓。
温成悦那边安静了两秒没说话。她看见他低下头，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宝宝。”
“嗯？”
“没见你穿过这件睡衣。”
“我穿了好多年了，很舒服。”胡桉说。
“好看。”温成悦说道。
胡桉正想说什么，就看见屏幕里的画面动了一下。温成悦把手机往下移了移，镜头对准自己的腰腹，再往下。灰色的运动裤被顶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布料绷得很紧，前端微微翘着，在裤料上撑出一个弧度。
“你看。”他的声音哑了。
胡桉的脸一下子红了，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上。“你有病吧！我不看！”
“桉桉——”
“温成悦你疯了。”
“我没疯。我想你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手机里传出来，“让我看看你。”
“不让。”胡桉哼哼的。
“就一眼。”
她把手机重新翻过来，他还在画面里，脸更红了，呼吸有点急，嘴唇微微张着。她看见他的手指从裤腰边缘探进去，慢慢地、上下滑动着，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唧，从鼻腔里溢出来，软绵绵的。
“你叫我的名字。”他说。
“温成悦。”胡桉有点不好意思，硬邦邦地叫他。
“再叫。”
“温成悦。”她声音软了一点。
他的呼吸断了一下。她听见他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搅碎了：“……你再叫一声。”
她又叫了一声，小小的一声，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一股潮湿的暖意正从下腹慢慢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布料贴着她的皮肤，那层睡裙太薄了，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正在变得温热而潮湿。
她的呼吸变重了，没忍住，从喉咙里喘了两声。
屏幕那头的温成悦忽然停了。他看着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一只闻到了什么味道的动物。“……你湿了？”
“没有。”胡桉把嘴闭住了。
“你骗人。你刚才那两声，我听过。”温成悦声音还哑着，直接把她揭穿。
“桉桉，你把手机往下拿一点。我想看看。”他语气变了，带着点祈求的意思。
“不行。”
“就一眼，我看一眼就放你睡觉。”
“说了不行。”
她伸手把视频通话关了，屏幕切到语音，只剩下他的声音和一片黑色的通话界面。她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朝下。
温成悦那边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笑。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
“行吧，”他说，“这样也行。”
胡桉只觉得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她口干舌燥点说：“什么行不行的，你别乱说话。”
“我不乱说。”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比刚才更近了，像是贴在她耳边，“那你让我听听。”
“听什么？”
“听听你小逼的声音。”
胡桉的脸烫得快炸了，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把手从被子底下慢慢伸进睡裙里。指尖沿着小腹往下滑，扒开内裤的边沿，碰到那一片湿润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碰了，真乖。”他说。
胡桉全身都在抖，她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穴口上。
“手指进去了吗？”温成悦声音低低的。
“没有。”
“那你放进去。”
“温成悦—”胡桉哼哼着，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现在是什么样。
“放进去。我想听。”他的声音更轻了，好像在她耳边蛊惑着。
胡桉把一根手指慢慢滑进去。那里是湿的，温热的，指尖沿着自己的轮廓摸进去的时候，带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声响。手机那头，温成悦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从听筒里溢出来。
“再来。”他喘了两声。
她又动了一下。水声从手机里传出去，很轻，她听见他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压不住的哼唧，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拖长了尾音。
“你在撸吗？”她问。
“你叫我的名字。”他说。
“温成悦。”
“再叫。”
“温成悦。”
“宝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