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套针对心魔的装置研发出来，一直到现在，艮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棘手的目标。
正如他之前所预料的那般，白宇的心魔，就如同他现在的境界一样强大。
装置中的能量，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包裹，更不要谈净化了。
就在此时，白宇突然开口说道：“玩够了吗…看来这些东西，对我并没有效果。”
话音刚落，那些围绕在白宇身侧，丝绸一般的能量，突然开始飞速旋转。
它们脱离原本的轨迹，先是斩断了束缚着白宇的链条，而后，又化作一道道利剑，将白宇头顶的圆环劈开，将白宇另一侧的千机铠，斩成了碎片!
仅仅只是眨眼间，白宇便已经摆脱了控制，而他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艮的双手，无力地从控制面板上移开。
失败了…
不过他并没有特别的失望，这原本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至少，刚才的努力，也让艮获得了白宇心魔的数据。
此刻，艮的计算系统，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
脱离控制的白宇，目光朝着远处的尺郭望去。
“鬼祟，你的实力很强，我给你一个机会，臣服。”白宇的语气依旧是那般冰冷。
似乎，只要尺郭选择拒绝，那么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将其除掉。
“哈哈！”尺郭突然开口大笑，笑声如同滚雷。
“本座很好奇，被心魔附体的人，本座也有所了解，他们一般都会比较癫狂，思维能力变得很差…”
“不过你却不同，给本座说说，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尺郭的话，让指挥室中，正在通过坎身上的通讯装置，观察战场情况的艮，表情突然一变。
没错，自己之前怎么就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
正如尺郭所言，但凡是被心魔附体之人，其表现，都会像是白宇之前那道分身一样，虽然有意识，有本能，也有一些简单的思维逻辑，有着一个执念，但无一例外，这些被心魔控制的人，都没有细致的思维。
而白宇目前的表现，除了与之前判若两人以外，和正常之人没有任何差别。
倘若是一个不认识从前白宇的人，此刻一定会觉得，白宇就是一个“大反派”，一个想要用武力，去征服全世界的恶人。
这难道，仅仅只是因为白宇的心魔太强，所导致的吗？
“心魔吗…”这时，白宇的声音，幽幽响起。
“这是你们取的称呼，不过你们可知，我等从何而来？”白宇突然发出反问。
这句话，顿时让艮表情僵住。
他听得清楚，白宇口中所说的，是“我们”。
这个“我们”，指的是谁？
难不成，是至今以来，所有出现过的心魔？
难道，这些心魔，还是有组织的？
白宇的反问，同时也让尺郭愣了一下。
自古以来，修炼者皆知，心魔此物，乃是由修炼者的某些执念所化。
而现在，白宇的言论，似乎是想要颠覆这一认知。
“本座不知。”尺郭耸了耸肩。
现在，它倒是很乐意和白宇聊一聊这件事。
一来，是因为尺郭也很好奇，这二来，则是因为尺郭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它想要利用交谈，来拖延一些时间。
也不知那白宇，是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居然真的开始了讲述。
“我等，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你们或许认为，我等只是你们修炼者意识之中，一些杂念所化，不过事实并非如此。”
“你们可知，你们的思维意识，究竟来自哪里？”
白宇突然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别说是尺郭，就连学富五车的艮，都没有想过。
思维意识，来自于宇宙吗？
这太深奥，也太难以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