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先是一僵，随后立刻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身边的地面。
那地面上，原本应该有着自己之前所绘制完成的符文才对，可此时，在他的眼中，却是空无一物。
不，也不能说是空无一物，因为那里明显可以看见一些粉笔灰…
那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将他刚刚画完的符文，全部擦去了一般…
壮汉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看向那片地面。
没错，那里的的确确没有任何符文存在。
“这怎么可能！”壮汉发出了一声惊疑。
他的声音很大，门外的那名望风的同伴，立刻皱眉询问道:“约翰，你在说什么？”
“不不不！这不可能！”约翰没有理会同伴，而是站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他却又惊骇地发现，自己刚刚绘画到只剩下最后三笔的符文，竟然也变成了一小堆粉笔灰…
他瞪大眼睛，目光扫过周围每一处角落，生怕看漏了什么。
片刻过后，他的双眼瞪到极致，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因为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个面积不大的卫生间之中，除了自己以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这时，门外又一次传来了他同伴的询问:“约翰，究竟出什么事了？”
壮汉不敢相信，自己费尽心力勾画了十多分钟的符文，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本就脾气暴躁，此时大声说道:“别催了！还早着呢！”
虽然内心焦躁不安，但他还记得自己此行所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眼下符文莫名巧妙消失，他只能再重新勾画一个出来。
门外，那名中年妇女虽然听不懂二人的谈话，但却能够从对方的语气之中分析出一些端倪。
她当即看向身边的空姐，皱眉询问道:“他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空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里面的先生患有便秘症，恐怕您还需要再多等一会了…”
听到这话，中年妇女当即就怒了，叫嚷道:“凭什么？他患有便秘症，关我什么事！这是公用卫生间，我已经等待十多分钟了，难道你们让我把尿洒在地上吗？”
说罢，她迈步上前，猛地推开那名放风的壮汉，用力砸门，吼道:“里面的家伙，赶快出来！你已经影响到他人的方便了！”
卫生间内，壮汉刚刚开始重新动笔，此时正是心烦意乱之际，立刻怒吼道:“该死的女人，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他说的依旧是法语，外面的中年妇女完全听不懂其中含义，当即转身看向空姐，问道:“他在说什么，是不是在骂我？！”
空姐表情无奈，因为对方确实是在辱骂这名中年妇女，可她却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