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完了奶，该做点别的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温热的吐息，「姊姊刚才爬过来的时候，我看你后腿夹得那么紧——是不是想尿？」
知柠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确实想尿，从爬出洞府的那一刻就想，只是忍着没说。
此刻被他一语道破，那股尿意突然变得格外强烈，膀胱胀得发酸，她夹紧双腿，却被他从身后按住腰侧，不让她合拢。
「没有……我不想……」她摇头，声音带着慌乱。
「姊姊撒谎。」之宸低笑，手指在她会阴上轻轻按了按，「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想——来，抬高后腿，像狗撒尿那样。让我看你尿出来。」
知柠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从脊椎一路烧到耳根。
她想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发软。
之宸的手掌托住她的胯骨，把她的一条腿往上抬了抬，露出底下湿淋淋的穴口和尿道口。
月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泛着一层晶亮的光泽。
「抬高点。」他催促道，「姊姊不是最听话的吗？」
知柠咬着唇，身体微微发抖。她抬高后腿，膝盖打着颤，穴口在月光下微微张合，泌出一缕黏稠的淫水。
尿意涨到极点，她再也忍不住，尿道口一松，一股热流喷射出来，洒在底下的灵草上。
尿液溅在叶片上，发出细碎的水声，与此同时，她胀满的奶子一挤，乳汁也跟着喷出来，混着尿液一起洒进药田里。
「啊……啊……不行了……」她颤声叫着，身体在喷洒中剧烈颤抖，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潮吹液跟着尿液一起涌出来，哗啦啦地淋在灵草上。
她撑不住手臂，整个人趴伏在田埂上，奶子压在湿漉漉的泥地上，乳汁还在从乳尖往外渗，混着尿液和潮吹液，把脚下的泥土浸得又湿又软。
之宸蹲在她身边，看着她喷洒的狼狈样子，低低地笑了。
他伸手，指腹抹过她湿漉漉的会阴，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药田该谢谢你。」他说着，指尖又往下探，在她穴口轻轻拨了一下，「湿得这么透，灵草能长得更好。」
知柠趴伏在药田里，全身的力气都被刚才那阵喷洒抽乾了。
尿液和奶水混着潮吹液，浸湿了脚下的泥土，灵草的叶片上沾满乳白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软，奶头抵着泥地，微微发凉。
她颤抖着回头，望向之宸的方向。
月光下，那个赤红长发的身影蹲在田埂边，眼神低垂，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
「该去后山了。」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