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浴室,西斯狄尔脱下沉岑的衣衫,将她放进飘满花瓣的浴缸。
沉岑夹了夹腿,细白的手探向阴唇,拨开,揉弄底下的花核。西斯狄尔静静地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看上去像第一次揉自己,“嗯……好难受,格蕾丝,你帮我……”
西斯狄尔攥住她的手腕,沉岑不满地睁开眼睛,与男人对视上时,对方眼中深沉的占有欲,令她清醒了一点。
她想从西斯狄尔手里抽回手,但男人攥着,并且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抚上她刚才揉弄的地方。
粗粝的指腹抚慰着她的阴蒂,却像一种惩戒。西斯狄尔一言不发,沉岑很快败下阵来,高潮完,药效更凶猛地上涌,似涨潮的汐水拍打全身。
西斯狄尔收回手,放开她的手腕,声音冷得是她从未听过的语调:
“等你分清我是谁,再说要不要。”
他起身,转身时,一只手攥住他的西服下摆,西斯狄尔微微侧过头。
“别走……”
男人捞起她,将她抵在落地窗前,底下的维多利亚港湾,潮水在夜风中泛起涟漪,游船驶过,在沉岑背后,只是很小的一个点。
她像水蛇一样贴在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与他接吻,好湿,也好冷,只有他的呼吸是热的,温热地喷洒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睛,一边承受他的吻,一边听见他解下皮带的声音。炙热的欲望抵在两瓣阴唇,比他的呼吸更烫。下一刻,阴茎破开阴唇,抵入深处,鲜血流下。
沉岑清醒过来,她睁开眼,泪水从眼角沁出,与抱着她的男人对视。男人眼中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阴翳与欲望,他低头吻走她的泪水,像哄小孩一样哄她,却没有从她体内抽出。
沉岑躲避着他的亲吻,“我不要……你,你出去……啊.……好痛…….”
西斯狄尔不再哄她,他挺腰冲撞起来,一言不发的表现,对沉岑来说,是暴风来临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