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温念安端着一杯香槟,面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墙上的挂钟。
距离温月棠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该发生的早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温念安压下嘴角,将香槟杯递给路过的侍者,提着裙摆,借着整理妆容的由头,上了二楼,拿出手机准备来一个瓮中捉鳖。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掩盖了她的脚步声。她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而期待的冷笑。
她倒要看看,等会儿门一开,温月棠那个贱人衣衫不整、被肏的不成样子的惨状。
温念安从手包里摸出备用房卡,贴在感应区上。
“滴——”
门锁弹开,她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温月棠,你个不要脸的——”
辱骂的话语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昏暗的壁灯下,大床上确实躺着一个女人。但那女人穿着一身廉价的红色紧身裙,妆容浓艳得像个风尘女子,此刻正双眼迷离地咬着嘴唇,发出难耐的喘息。
根本不是温月棠!
温念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你他妈是谁?!”她气急败坏地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
床上的女人被吓了一跳,茫然地转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她。
不是温月棠!竟然给那个贱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