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温念安依旧对温月棠冷嘲热讽,时不时搞点小动作让温月棠难堪。暗地里紧锣密鼓地筹备了一场“好戏”。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温家为温念安举办的认亲宴如期而至。
这场宴会名义上是认亲,实则温父是想借此博个好名声,顺便把温月棠带到圈子里过过眼,日后好给她安排一门“合适”的亲事,卖一个好价钱。
宴会当天一早,温母便让佣人将一套礼服送到了温月棠的房间,做足了善良大度继母的派头。
温月棠被迫换上那件裙子。那是一件颜色极其艳俗、款式也颇为暴露的红裙,尺寸极不合身,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胸前的布料紧紧绷在身上,雪白的乳肉在衣料的挤压下呼之欲出,仿佛随时要将裙子撑破。
她知道这件衣服就是拿来羞辱她的。
当她穿着这身衣服走下楼梯时,果然引来了在场不少名媛少爷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就是温家那个见不得光的小女儿?怎么穿得像个出来卖的?”
“穿成这样真是丢人现眼。”
“果然和她妈一样下贱…”
…
温月棠听着那些毫不避讳的讽刺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没办法,她什么都没有,只能将所有的委屈和难堪都咽进了肚子里。
温父看到温月棠这副打扮,脸色黑成了锅底,压低声音斥道:“穿得像什么样子,丢人现眼!”
可此刻再去换衣服,未免太刻意了。温月棠尴尬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想捂住暴露的胸口,活像一个格格不入的笑话。
温念安站在不远处,看着温月棠窘迫的模样,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而温母脸上依旧端着淡淡笑意,仿佛她根本不知情。
宴会进行到一半,温月棠觉得有些口渴,环顾四周没找到喝的。刚想去吧台,一个侍者便“恰好”路过,恭敬地递上了一杯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