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巾是2到4个小时换一次,这一包卫生巾12块钱,里面有八片日用,两片夜用,厚一点是夜用别拆错了。”时埜将手心的两颗胶囊递给沉三冬,:“这是止疼药,疼得受不了了就吃一颗。止疼药一盒24块钱,一盒有24颗。加上卫生巾,你一共得给我14块钱。”
一笔加一笔,听起来有些冷漠无情,但她也是就事论事。这十四块钱可是她一天的饭钱,现在不是她大方的时候,她也犯不着跟见过没几面的室友大方。
沉三冬看着手里时埜强塞过来的东西,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声好,转身向屋内去。
房门只开了一半,时埜只看得见房间里一半的床。
两个房间的床都是一样的尺寸,一米五x两米。沉三冬的床上铺着一层蓝色床单,床单上铺着一床宽度明显短了一截的竹席。
沉三冬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粉色针织线钩的荷包,从中点出14块钱递给时埜,:“谢谢你,时埜姐。”
时埜接过钱,:“不用谢。钱包挺好看的。”
沉三冬垂眸,:“我妈妈织的。”
时埜:“阿姨手艺不错。你快去卫生间吧,用纸巾捂着不好。”
沉三冬的眼睛没再抬起,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声,时埜尴尬笑笑转身回到房间。
科普生理知识,对于十八岁的时埜来说是有些超纲的。以前的她都是被科普,现在轮到她教授给别人,这种身份的突然转变给了她不少压力。她的心里远没有面上那般自然,所以刚才的语速比平常快了许多。
房门关上不久,屋外传来关门声随后是卫生巾被撕开的声音。
原来这房子这么不隔音啊,时埜看着正充电的玩具若有所思。
震动声外面应该听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