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时候,心心总是浑浑呆呆,两眼半闭半睁,被他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看着人,又不像看到人。
贝儿坐起身,看着男人此时已丢了体面,拉着女友纤细的手臂,反剪双手,逼得她挺胸,鼓翘胸乳随着肏弄而波涌乱颤,好似在凌辱一头不听话的雌兽,都不再是原来所见的人模人样。她尖叫嘻笑,「哥哥好厉害,姊姊要被干坏了。」说着就伸手去揉眼前那对乱颤的嫩乳。
空气中飘散着陈年威士忌的酒香,若有似无的精油芳香,还有男人和女人亲呢地狎侮,交换汗味和体液??她哀伤地想:这里没有霉味,地毯和床单都是乾净的,这样才叫做爱??
那晚,路承庭在清秀空灵的小女友体内尽情地浇灌欲望的种子,内心深处的担忧、自卑、丑态、不堪和贪嗔,化为浓稠腥臭的液体,发洩在少女幽謐的深处,不需要附上任何苍白的解释或对话。
白心窈浑身都湿了,头发也乱了,摸着被男人内射过的潮潮糊糊小穴,搂着男友深情地一吻再吻。当路承庭摸着她的后脑勺,她学乖了,也不闹了,就伏在男人的腿边,伸舌去舔他半软不硬的鸡巴。
贝儿也蹭了过来,跪在另一头,去舔路承庭皱皱的阴囊,顺势而上,自然而然地和啜着龟头的白心窈接了个吻,互相哺餵嘴里的唾液和精液——白心窈从来不吃男人精液,可是被贝儿吻着的时候,口水流了出来,不自觉吞咽,把女孩的口水和男友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只见贝儿起身,甜甜的对着自己笑了,齿间掛着白浊,道了个歉,「姊姊对不起,我把床单弄脏了??」
***
贝儿从淋浴间走出时,已是凌晨两点后,她今天经歷了两场性爱,又喝了酒,已经很累了,只想在房间里将就睡一晚,但一想到男友会生气,就犹豫了起来,正烦恼时,却见床上那两人静静的相拥——白心窈背对着自己,匀腻的裸背正微微抽动,似乎在哭。她身旁的男人已穿上裤子,大手在曲伏有致的腰臀上来回,不断温语抚慰,还吻了女友的额头。
贝儿心里明白,仍走上前去,问了一声,「姊姊怎么了?」
然而路承庭却像个朋友似的,爽朗地道了再见,「要走了?自己叫车可以吗?」
她一听,知道自己不用烦恼了,原来根本不存在留下这个选择。心想:狗男人,刚刚干我那么爽,现在才装得一副疼爱女友的样子。为了掩饰失望,贝儿单手叉腰,笑着说,「本来想留下来睡觉,但男朋友在生气,只好回去了。」微微摆臀,当着男人的面,摸着自己大腿内侧,小舌情色地舔唇,「回去只想着哥哥。」
路承庭也笑了,多看她两眼,摆了摆手,「抱歉,不能送你。」
贝儿这才满意了,走至床旁摸着白心窈的手臂,只觉触手微凉,是极乐之后徒留荒唐的馀温和黏腻,「姊姊,我走了,别哭别哭。」
深夜,房中寂静,就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听不到。
白心窈靠在已睡熟了的男友肩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她想:他高兴了吗?应该是,那我呢?我高兴吗?
既然我爱他,只要他高兴了,我不是就应该高兴了吗?
她怀着困惑睡去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清晨,男友温柔地吻醒了她,彷彿对待心头肉似的宠爱,「小懒猪,起床了。」
她忽然有点想哭,她觉得,一切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而且男友明显更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