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机合适了,他就送宁无仪出国,送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保证宁无仪不会出事就行了。
宁倦主动也来公司里实习了,不过他选择从最基层做起,所有的东西都是一边学一边用。
对于小年轻想奋进,李长熹都是支持的,也没特意让人关照他,只是偶尔看看他在做什么,表现如何。
宁倦总是抽空来李长熹办公室,一点鸡皮蒜毛的小事都能说上半天,总是拿着一些小问题问个不停。
一开始李长熹还耐心给他讲解,次数一多,李长熹就开始骂人了,戳着他脑门骂他没长进。
宁倦嘴上说着记住了,第二天照常来问。
有几次他和宁无仪撞上面,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擦肩而过。
今天也一样,宁无仪进门的时候,李长熹还在骂人,“你这孩子,我都教过你多少次了?在公司不能拉帮结派,也别太八卦,他们吵架是他们的事,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宁倦小声反驳,“可是组长说让我们集体举报……”
“傻孩子,他为什么不自己去举报?”
李长熹无奈地笑起来,“一个企业最忌讳的就是员工搞小团体,你们光明正大地想拉领导下水,真查起来,首先出事的就是你自己。”
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提醒我了,公司里出了点小问题。”
宁无仪面无表情,他不喜欢李长熹也叫别人傻孩子。
李长熹就该对他一个人好。
“无仪,你来了。”李长熹见他来了,喜出望外,“你过来,给他讲讲为什么不能去举报。”
宁无仪回过神,收敛了情绪,“怎么了?”
“他那个组的领导是新上任的,跟他们磨合不到位。他组长怂恿组员一起去举报领导,你想想为什么不能举报?”
宁无仪说:“搞团体。”
“对了。公司是不会允许你们搞小团体的。”
李长熹敲了把宁倦的脑袋,恨铁不成钢,“这些道理不是跟你讲过了吗?没有确切的证据,没有把对方一击必杀的把握,就不要出手。”
他挥挥手,“无仪,你让他跟你讲事情经过,我懒得教他了。我还得处理文件,你们找个地方聊去。”
宁无仪冷着脸,看向宁倦,“走吧,去休息室。”
宁倦依然笑眯眯的,像只笑里藏刀的狐狸,“那就麻烦无仪哥哥了。”
“去吧。你们两个好好交流,一起进步。”李长熹一点也不想再跟这个傻子交流,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老是问这些弱智问题呢?
他烦得不行,果断把这个麻烦丢给了宁无仪。
身为一个总裁,李长熹熟练掌握各种甩锅技巧,包括如何把小麻烦丢给别人。
丢给宁无仪,美其名曰磨练,检查他的学习成果。
两人到了休息室,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撇过脸。
宁无仪漠然道:“怎么不说事情经过?”
“噗——”宁倦猛地笑出来,“别告诉我你当真了。”
宁无仪比他高很多,居高临下地说:“你总找这些蹩脚的借口去找他,只会让他觉得你是个傻子。”
宁倦脸上笑意不变,“他不知道就行了。”
他仰起头,唇角上扬,“我想你也不会告诉他吧?把事情拆穿了,脸皮撕破了,你确定他还会选你吗?”
“宁无仪,我奉劝你识趣。你即将分化成alpha,你拿什么和我比?”
宁倦笑意更深,“不管如何,长熹哥都是李家的人,他的伴侣不可能是个alpha。”
“……”
宁无仪微微偏头,眸子阴郁无神,“虽然我觉得他平时不正经,但他今天有句话说得很对。”
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就不要出手。
宁倦还是笑,“的确,他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不要随意出手。”
他仰起头,笑得一脸无辜,“那就比我们谁更能忍了。我不急,反正——即将分化的人又不是我。”
宁无仪周身的气压一瞬间低下去,眸底一片漆黑。
凌厉的信息素如狼似虎般翻涌而来,充满攻击性,像是一把初露锋芒的利剑。
宁倦退了一步,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温柔道:“收好你的信息素吧,万一刺激到你提前分化了,你不就输得更惨了吗?”
宁无仪愣了一下,还真的把信息素收起来了。
不得不承认,他不想分化。
“我本来也不想和你抢,毕竟我都没打算嫁给一个alpha。可是他刚好符合我的要求,我很喜欢他。”
宁无仪说:“你喜欢他什么?”
宁倦耸肩道:“他救我一命啊,又带我离开家族,还总是护着我,他都对我这么好了,以身相许不是常规操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