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晚上都是三次以上。
而且后来他终于和傅从恩磨合好之后，也失了控。
他忘记了自己是李殷。
整个房间都是他们作愛的气息。
走到快递站，李殷傻眼了。
怎么还是没开门？
明明贴着的那张纸上说初七开门啊。
于是他又打了电话过去，对方语气很不好地说，晚上过来！
额……只要没过十二点，似乎也可以算作是初七。
李殷没办法了。
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给傅从恩发消息过去。
“什么时候下班？”
傅从恩回：“六点。”
李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都五点三十三分了。
他这几天的白天真是睡得跟死人一样，醒来天都快黑了。
昼夜颠倒，活得不再像人类。
既然戒指拿不到，那就去接傅从恩下班吧。
于是他去公寓外面的奶茶店里带了两杯奶茶，根据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傅从恩的公司大楼走去。
走着走着，一辆粉色劳斯莱斯魅影在他旁边停下。
车窗降下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章文叫住了李殷。
李殷问声回头，反应了好几秒才认出来是谁。
“章文导演？”李殷走过去弯腰看着座椅里的章文，“是你吗？”
章文人高马大，穿着一身皮衣，卡在对于他来说并不宽敞的车里，脊背有些弓着，他问李殷：“去接傅从恩下班吗？”
李殷皱眉，没有回复章文。
章文推了推墨镜道：“今天他恐怕没那么早下班吧？”
“章文导演。”李殷很没耐心跟他讲话，“有屁快放，没有的话我走了。”
章文的脸一下子绿了，他铁青着脸色道：“我们等下要去开一个电影项目的会议，会开很久。”
“哦。”李殷道，“然后呢？”
章文见李殷这幅不把自己放眼里的随意态度，原本积蓄了两年多的火一下子就朝李殷发泄出来：“你知不知道，傅从恩以前是我男朋友？！”
李殷：“……”
“因为你去了那个剧组，他看上你了，然后就和我提了分手。你说你贱不贱？使点儿把戏就把别人的男朋友勾走，你好好演戏经营一下自己的事业不行吗？非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我告诉你，傅从恩对你只是玩玩，只要他还在这个公司，他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李殷反应了好久，理解了章文的意思后他的第一感受是，原来章文是个傻逼。他当初并没有看错。章文只不过是一个凭借着钱财和势力而在剧组里充当着导演这一最高权位中心、指使手底下每一个辛苦劳作的老百姓为他拍一堆烂片子的存在。
不怪那个资方资金冻结。
也不怪那个总制片跑路。
谁愿意为这么个骂人都骂不明白的傻逼卖命啊？
章文的目光落到李殷手里的双人份奶茶上，嘴脸嘲讽：“你一辈子只配让他喝这么垃圾的饮料了，傅从恩一点也不喜欢甜食，你不知道吗？”
“说完了吗？”李殷平淡地看着章文问。
章文愣了一下，没想到李殷这么嚣张。
“说完我走了。”李殷说，“站着跟你说话挺费劲儿的，我累死了，想赶快接到我男朋友，让他背我回家。”
说完李殷就走了。
劳斯莱斯跑车一下从李殷身边像火箭那样飙出去，从这速度可以看出来，车主人是有多么的生气。
李殷笑了。
笑着笑着，他的笑容像一滴渗入湖面的水，不露痕迹地消失掉。
他目视前方，已经看到了傅从恩公司的大楼。
劳斯莱斯停在了大楼外公司大logo建筑旁，章文雄气纠纠地下车，目光似乎还往李殷这边投了过来，不过很快他就转身上了步行台阶，走路像一朵开得蛮重而根茎都被撑弯了腰的丑花。
大楼下面的两边都摆放了垃圾桶。李殷站在右边的垃圾桶前，正思索傅从恩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甜食时，他的手机震动了。
是傅从恩发来了消息：“殷殷，突然接收到要开会的通知，可能得晚两个小时才能下班了。”
李殷站在原地想了想，没有责怪傅从恩，回复道：“好的。”
傅从恩又发：“如果你饿了的话就先吃饭，不用等我。”
李殷：“好。对了，你喜不喜欢吃甜食呀？”
傅从恩：“怎么突然这么问？”
李殷：“我想给你买点饮料，但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