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赟深低头看着她疼得发白的小脸,眉心微微动了一下,但身体没有退出来。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垂上:“疼就自己揉胸,别这么懒。”
贺覃心抽噎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击溃了最后一点防御。她颤抖着手解开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少女白皙柔软的乳肉,顶端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起来,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女孩子迟疑了一下,才把手指覆上自己的乳肉,笨拙地揉了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哼声。
贺赟深看着她自己揉胸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摆动腰身,缓慢地往深处推进,粗大的性器一寸一寸碾开她紧窄的内壁,每一次往前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女孩子的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微微颤动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男人插得很深,操得很重,身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忽然间,他的顶端猛地撞到了一个更深的、更柔软的所在,像是碰到了一个隐秘的入口。
“啊——!”贺覃心陡然拔高了声音,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皮肤里,“啊啊……不要那里……好酸……”
贺赟深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是不是顶到子宫了?”
贺覃心被他这直白的话逼得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声音又颤又软:“好酸……好涨……感觉……感觉要被撑坏了……”
贺赟深没有停下,反而往更深处碾了碾。
他的声音带着喘,气息不稳,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你里面在咬我,自己没感觉到吗?”
女孩子被他操得浑身发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不要……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