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赟深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语气淡淡的:“不然是偷的?”
贺覃心顾不上他话里的刺,快步走到栅栏边,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那头熊,又抬头看看树上的花豹,整个人激动得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它叫什么名字?”她指着那头棕熊。
“大毛。”
“那只花豹呢?”
“二毛。”
贺覃心觉得这名字起得未免太敷衍了。但她很快就把这点吐槽抛到脑后,掏出手机对准那头棕熊就是一顿猛拍。
棕熊被她咔擦咔擦的快门声吵醒了,抬起脑袋,用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瞅了她一眼,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一口尖牙,又重新把头埋回爪子里,懒得再搭理她。
贺覃心却丝毫不怕,反而兴奋得脸都红了。
她又跑到栅栏另一侧,踮起脚尖想拍树上的花豹。花豹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别过头去,一副高冷做派。
“贺先生!你快来帮我拍一张!”贺覃心转过身,把手机塞到贺赟深手里,自己跑到栅栏前,背对着里面的熊和豹子,比出一个标准的剪刀手,笑得眉眼弯弯。
贺赟深看着镜头里那个裹成白色团子的女孩,表情嫌弃,但还是按下了快门。他把手机递回去:“行了。”
贺覃心接过来一看,皱了皱鼻子:“这张我眼睛没睁开……再来一张再来一张!”
她说着又换了个位置,蹲下身,让身后的棕熊和花豹同时入镜,再次举起剪刀手:“贺先生!这边这边!!!”
贺赟深站在原地,看着她在那片围栏前忙前忙后,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踮脚,嘴里念念有词,折腾个没完。
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只顾着摆弄手机和那两头懒得理她的动物。
贺赟深语气带着不耐烦:“拍够了吗?就一个破熊有什么好拍的?”
“马上马上!”贺覃心小跑着回到他面前,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兴奋红晕,“贺先生你看你看,这张两个都拍到啦!”
她把手机怼到他眼前,屏幕上,棕熊正懒洋洋地趴着,花豹卧在树枝上俯视镜头,而她站在栅栏前,笑得灿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