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一愣,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赟深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尼尔斯现在开始护着你了?嗯?”
贺覃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我没有……他就是来看我,给我带了点吃的,我们就是聊了聊天……别的什么都没有。”
“聊天?”贺赟深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贺赟深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喜欢跟男人聊天?以后别上学了。”
贺覃心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不要……我错了……我不聊了………求求你贺先生……”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然后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慌乱地抓住贺赟深的衣袖。
贺赟深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贺赟深开口了:“还不躺着好好休息?”
贺覃心愣了一下,连忙松开他的衣袖,用左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乖乖地躺了下去。
她拉过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声音很轻:“知道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贺覃心偷偷抬眼,看见贺赟深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双脚试探着伸向地面。
“去哪儿?”男人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贺覃心连忙缩了缩脖子说:“我……想去厕所。”
贺赟深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两条白皙的腿在病房的灯光下格外晃眼。
他皱了皱眉:“穿这么短的短裤?”
贺覃心小声解释:“医生说我腿上的烫伤不能捂着,所以……我就穿了短裤。”
贺赟深看了她两秒,没再追究:“不是要上厕所?赶紧去。”
贺覃心如蒙大赦,连忙下了床,踩着拖鞋小跑着进了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