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解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看见Es还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腿间隐约有白浊的痕迹往外溢。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
「……你在做什么？」
Es懒洋洋地撑起身，睡袍随便拉过来挡了一下，语气平淡：「自慰。」
Caspian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下次关门。」
「知道了。」
Es打了个哈欠，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藉，「你提前回来做什么？」
「临时取消了应酬。」
Caspian进了浴室。水声响起的瞬间，Es的视线扫向衣橱的方向。
她抬手，用口型无声地比了两个字：「等着。」
......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Caspian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滴着水。他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Es，空气里情欲的味道也还没散尽，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去书房处理文件。」
他说，语气平淡，「晚饭让厨房准备，你饿了就先吃。」
Es侧躺着，撑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Caspian已经走到门口，闻言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干净。
「你的私生活，我说过不干涉。只要不影响到合作，随便你。」
说完他就出去了，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衣橱里的Flynn听得一清二楚。
Es低低地笑了一声，坐起身，随手抽了张纸巾清理腿间。她看向衣橱的方向：「听见了？你哥对我没兴趣。」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睡袍重新系好：「所以你每次操完我，他都知道，却连问都不问。方便吧？」
衣橱门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
Flynn走出来，脸色还有些紧，他走到Es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伸手，指尖点了点Flynn的胸口，声音轻飘飘的：「继续吗？他还在书房，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Flynn盯着她，呼吸沉了沉。
最终还是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