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身躯被月白色的轻薄衣衫裹着,两团挺翘的乳肉乖巧地堆着,一片素白上唯有两点嫣红的茱萸盛放,教人分外垂涎。
挺立的乳头隔着贴肤透肉的里衣激凸得格外鲜明,落到李昱衡眼里无异于明晃晃的引诱。
李昱衡立即张嘴衔住那一点可爱的嫩红,隔着薄薄的布料忘情地吮吸起来,布料被津液濡湿,紧紧贴在奶头上勒出明显的形状。
乳晕也被他的唇舌包住,舌尖绕着奶头打转,将原本色泽浅淡的乳晕也吃得肥厚嫣红起来。
应姮我胸乳上的馨香比颈项间还要浓厚,李昱衡边吃边嗅,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将应姮我的身体好好分食殆尽。
一边乳首被嘬吃得一塌糊涂再换另一边,直到两只奶子上都是深浅不一的齿痕,奶头被吃得肥肿,李昱衡才稍微缓解了一点口欲,衔着一边的奶头,专心伺候起手下的花穴。
掌根磨着花蒂,手指大开大合地抽插,体内外的敏感点都被伺候到了,很快便逼得应姮我交出第二道春潮,手指抽出时兜不住的淫水又泄了一大泡,花唇颤颤巍巍地贴着手指,恋恋不舍地挽留。
李昱衡将沾满花液的手指递到嘴边,一边沉溺地嗅闻一边仔细舔食,舌尖将尚带着体温的淫液卷走。
往身体里楔进一道软钉,好让他食髓知味。
他撑在应姮我枕侧,用极尽贪婪怜爱而又温柔的眼神深深地凝视她,眼眸中情绪翻涌,各种欲望厮杀要争个胜者出来。
“应姮我。”
沙哑疲惫的声带送出三个字就潦潦闭合。
眼前人呼吸纷乱,面带潮红,秀眉微蹙,无辜又诱人。
她只是在这里安静无忧地睡眠,却勾得他做了回淫猥微贱的勾当……怀璧其罪。
李昱衡艰难移开视线,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抽出绣帕,为应姮我擦了擦湿黏的下身,免得她夜里睡得不舒服。
被褥不好更换,他也没强求,擦了个七七八八便将绣帕收回怀中,给她掖好被子后悄悄推开殿门回了自己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