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这一刻,他不要做什么谦卑慎忠的正人君子,他就要做奸淫猥贱的采花贼。
那只平日里拿着太子印或毛笔批阅公文的手,如今摸进了应姮我的被褥,在锦缎云罗间,挑开轻薄的里裙,触碰到了她柔嫩细滑的肌肤。
沿着光滑纤细的小腿,一点点攀至脂肉渐丰的蜜大腿。
她的大腿上发着薄汗,摸起来略显湿腻,令人爱不释手。
李昱衡的脸颊飞红一片,手上的动作越发猥怩。
手掌滑进应姮我腿间,被她肥软嫩弹的脂肉夹住,霎时间李昱衡心脏狂跳,欲火滚遍了全身。
“好蟾儿,哥哥真想吃了你……”
他贪婪地嗅闻着应姮我颈间的香气,手掌向更深的地方钻去。
不披一毛的肥美鲍穴被他宽厚的手掌包住揉按,还没怎么亵玩便已在手心可怜兮兮地吐着水。
“蟾儿怎么自己就湿了?在想着哥哥做淫梦吗?”
李昱衡将她的耳垂衔在嘴里小心嘬舔,包覆着鲍穴的手在蜜缝间滑动。
蒂珠从两片花唇中充血探头,被他掌根揉弄得越发胀大。
睡梦中的应姮我难耐地哼唧,声音细得像羸弱的小猫崽。
李昱衡满眼怜爱,舔吻着她的颊肉想要将香腮含进嘴里。
修长的手指微微伸进一节指尖,陷进肥厚的花唇,淫液沿着指节溢出,缠上了他整只手掌。
湿润黏腻的花穴简直快要让他发疯,他这才懂何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是真的甘愿溺死在这层春潮里,做应姮我裙底永生永世缠绕的一缕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