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为李昱衡白天同她说要跟她一起骑马她在梦中才会把他当成马骑。
她被托着后腰躺到床上,李昱衡俯下身,茉莉与檀香交织的味道氤氲在她周围。
略显粗糙的手掌抓握起她的乳肉,乳粒很快再次勃起,嫩嫩小小的一颗蛰着他的掌心。
“蟾儿的奶子很嫩,用点力会不会咬破?”
齿尖轻轻衔着乳头,好像下一秒真的会被他尖利的虎牙磨破皮。
“呜呜……不要……”应姮我伸手想捂住奶子不让他吃,结果被握着手腕箍在头顶。
李昱衡温柔地嘬吸着奶肉,揉着奶子的那只手划过小腹停在花穴上。
肿胀的阴蒂还露在外头,淫水挂在茱萸上,如同牡丹泣露,可怜得紧。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搓揉起那枚嫩蒂,激得应姮我扭着腰躲避他的亵玩。
“太刺激了蟾儿不想做了。”
“给蟾儿把哥哥的东西都抠出来,不然怀孕了怎么办?蟾儿想给哥哥生孩子吗?”
“不要,蟾儿不要,快抠出来……嗯呃……”
李昱衡骤然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刚被阳具狠狠开拓过的穴道轻易容纳了手指,穴壁颤颤巍巍地夹着他,跟它的主人一样娇气,需要耐心伺候。
他缓慢地抽插,将穴内深处的精水一点点导出来。
浊白的浓精混着淫水,絮结着缠上他的手指。
李昱衡将水液黏连糜乱的手指抽出来展示给应姮我看∶“小蟾儿夹得太深了,是小饕餮吗?”
应姮我羞得偏过头,任由李昱衡给她抠小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