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灼热地凝固在应姮我身上。
宋鹤识莞尔∶“管大人,这是尚药局新来的女官。”
她拍拍应姮我的肩,示意她给管衔秋行礼。
应姮我颔首屈膝,垂着眼眉,假装没感受到那股过分鲜明的视线。
她不去看人,人倒是走过来惹她。
朱紫的衣衫下摆缓缓淌到她眼底,紧接着甜腻瘆人的话音就从头顶传来。
“不愿意跟管某透露芳名吗?”
高挑的男人挡去了大半日光,她抬头去看,只见眼前人的轮廓被镀了一圈金边,令他的笑容显得温和起来。
“臣女名叫应姮我。”
她怯怯开口,寡淡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管衔秋没被这明显的疏离感击退,反倒兴味更浓。
“应姮我……”他在口中仔细含着这三个字,“在尚药局工作应该很辛苦吧?”
“鹤……宋大人待我很好,不觉得辛苦。”
“想不到雷厉风行的宋大人也有如此关照的部下。”
他着重说了“关照”二字,应姮我不禁心虚地捏紧了衣袖。
“姮我做事伶俐,连太子殿下都赞不绝口,尚药局多久没来这么聪慧的人了。”
宋鹤识的话不亚于把应姮我架在火上烤,对此她只能轻轻一笑,企图装作欣喜的样子,实则内心迫切地想要逃离这座后花园。
“大人谬赞……”
“管大人,宋大人,近日各宫催养药催得紧正是用人的时候,臣等先行告退了。”
言川拱手行礼,没等他们开口便自顾自抓着应姮我的手腕,带她拐进偏路躲出二人的视角之外。
霎时间万籁俱寂,连鸟雀虫鸣的声音也听不见,只剩二人走在石板路上的轻微踩踏声。
应姮我长舒一口气。
“多谢你了言川。”
“别客气,那狐皮子就是爱缠人。”
应姮我被这个说法逗乐了,一手掩着半张脸笑得唇边一枚小小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