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姮我本想要摆脱,奈何在男人的钳制之下根本合不拢双腿,反倒显得她的动作像急不可耐地磨蹭着臀下的性器。
“哥哥,别这样……放过蟾儿好不好?”
李毓贞不置可否,自顾自掀开自己的衣衫,名贵料子上的暗纹潺潺流着光,而后被无情地压在二人之间,宽大的布料淌了一地,很好地掩盖了交合处的龃龉。
龟头吐着前液狰狞地抵在花户上,被那两片颤抖的阴唇温柔地裹住。李毓贞将下巴搁在应姮我的肩窝上,脸颊蹭着她的耳廓,漫不经心地说∶“蟾儿,怎么还不读?”
他握着性器,故意戳着她腿根,好像她不读就会直接插进去把她奸个透一样。
应姮我欲哭无泪,大部分的水都变成淫液流干了。
她伸手够案上的书本,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便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嫂嫂的穴又紧又嫩,裹得我头皮发麻,真想泄进去让你官人瞧瞧这淫荡的样子!”
这变态到底在看什么淫书!
应姮我被吓得连忙合上书页,手足无措,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
李毓贞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在她耳边轻笑∶“怎么不看了?是不认字吗?”
“不是……这本书……太……太……”
忽然屋外一阵脚步声,应姮我的心被瞬间提到嗓子眼,她紧张地向门外望去。
竹影绰绰,打在琥珀金色的衣袍上稍微盖过了一点咄咄逼人的气势。
“李毓贞,我来找人了。”
话音刚落,来人便径直跨过门槛,几步行至屋内。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应姮我心跳骤停,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在身躯之中。
“太……太子殿下……”
而与此同时,花穴下那一根可怖的性器也径直顶入了穴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