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胆大的家丁按住了那条大黄狗,蹲下去掰开后腿仔细研究那处湿淋淋的地方,还伸了根手指进去搅了搅,拔出来时指头上挂着一股又浓又白的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淌。他举着手指瞪圆了眼,嗓门猛地拔高:“我肏——真配上啦!”旁边几个家丁立刻围拢过来,弯着腰探头去看,正赶着又一股、两股、叁股精液从狗阴里慢慢溢出来,浓稠稠地挂在毛上往下坠,人群里“真的真的”、“我肏”、“牛逼”、“射这么多”的哄笑声此起彼伏。
曾叁栋从屋里走出来,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嘴唇泛着青白,眼神直直的,像魂魄还留在那间屋里没跟出来。裤子已经系好了,手却还停在腰间攥着裤带的结头,像是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就那么攥着,骨节泛白。
两个家丁从背后扑上来把他按倒在地,膝盖压着他的后腰,胳膊被反拧着。曾叁栋压根没有挣扎,行尸走肉般任他们摆布,因为挣扎也没用——裤子被一把扯到脚踝,刚配过母狗的物件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烈日底下,那根东西竟还直直地竖着,一丝软意也无,青筋暴突,通身被磨得通红发紫,冠状沟处糊着一层半干的白沫,顶上的龟头仍胀得饱满圆润,沾着黏腻的残液,在日头底下泛着淫靡的亮光。几个家丁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品头论足:“射完了还硬着,真是狗鸡巴啊!”、“呸,这鸡巴还没老子的大呢!”、“真贱,配狗配得还这么硬——”、“现在给他头母猪,是不是也能配啊?”说着有人吐了口唾沫在他卵蛋上,有人将刚才手上粘的粘液、精液一股脑抹在了曾叁栋的脸上。一群人笑够了,骂够了,陆陆续续散了。
小铁此时已经哭的晕厥过去了,或者他只是趴在地上,不忍心看、不忍心听这个耻辱的场面。
曾叁栋躺在地上半天没动,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碎的震耳欲聋——哪怕当初在肏死人的时候也未曾如此,那时候毕竟人家还当他是个人。可眼前,和大黄狗一起,被权富们当成作践、羞辱的对象,活成了一个笑柄——一家人历尽艰辛,只为了能来东京谋个活路、混口饭吃,没想到自己熬到了最后活了下来,却活成了一个笑柄。。。
曾叁栋坐起身,提起了裤子,整理好了衣服,走到小铁跟前,弯下腰伸出胳膊,把那个软成一滩的少年从地上扶起来。小铁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才站得住,二人一步一步挪回了家。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傍晚时分不到,钱婆子便扶着挺着肚子的李婆子推开了院门。两人一进来,就见曾叁栋蹲在院子当中,手里攥着半个炊饼,一口一口木然地咬着,仿佛细细咀嚼之下的甜味能冲淡心里的苦。
钱婆子站在院门口,目光扫了一圈院子,没见小铁的身影:“小铁哥呢?”
曾叁栋没起身,只拿下巴朝西屋那边努了努:“下午回来就关在屋里没出来过。叫了两次吃饭,里头不应声。”
李婆子到底是比较鬼灵精,挺着肚子走到西屋门前,抬手“啪啪啪”地拍了几下门板,嗓门亮堂堂的:“小铁哥!至少给点动静,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
屋里沉默了片刻,传出一个低低的、嗓子发哑的声音,可字字清晰:“——我没事。”
李婆子回头看了看钱婆子,摇了摇头,也不再多问。
钱婆子叹了口气,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下来:“平日里看着那孩子总是笑模笑样的,见人嘴巴又甜,谁知道背后竟受了那衙内这许多欺负。。。”
李婆子也坐下来,摸着肚子叹了口气:“你知道又怎样?那衙内姓什么?姓高!那是太后的家里人!就欺负你了又能怎样?”
两人沉默了一瞬,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曾叁栋身上。钱婆子往前探了探身:“你呢,没事吧?”
曾叁栋把最后一口炊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我能有什么事,”他顿了一下,嘴角扯了扯,“反正这名声早就传出去了,也不差这一回半回的。。。好歹这回。。。是个活物儿。”
最后那叁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可落在地上像石头砸了脚。钱婆子和李婆子面面相觑,谁也没接话。她们都知道曾叁栋指的是什么——上回那配冥婚的姑娘,跟今日那条大黄狗,在旁人眼里荒唐得可笑,在曾叁栋心上却是一道接一道的、谁也看不见的疤。钱婆子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曾叁栋的肩膀:“你也早点歇着吧,馒头就在我那多呆几天也无妨,这两天你们也都别跑了,好好陪陪这孩子吧。。。”
她说完和李婆子对视一眼,两人便拉着彼此的手走了。院门吱呀一声合上,院子里又只剩下曾叁栋一个人,蹲在原来的地方,手里空空的,还保持着握炊饼的姿势。
院门刚关上,西屋的门开了。小铁低着头走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眼泡肿着,脸上那几道指印肿得更厉害了,青紫泛着瘀痕,嘴角还凝着一道干了的血痂。他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进了灶房,蹲下去开始生火烧水。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的。水烧好了,他提了桶热水出来,走到浴间门口站定,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哥,来——我给你洗洗。”
曾叁栋站起来,看着小铁那一副狼狈样,知道拒绝不了。两个人进了那间矮棚,苇席一拉,热气腾腾地漫开来。曾叁栋自己脱了衣裳,小铁让他坐在木盆沿上,自己跪在地上,拿布巾蘸了热水,一点一点擦洗他胯下。那根物件垂着软着,被热水一蒸泛出温润的粉色,小铁手指头绕着茎身一圈一圈地抹着皂角沫子,拇指反复揉过冠状沟处,又托起底下的两颗卵蛋轻轻搓洗。他一边洗一边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一颗一颗砸进热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叁栋把他扶起来,也替他把衣服脱了,因为现在最需要清洗的是小铁。两个人也都不说话,就互相你帮我洗,我帮你擦,总算是干干净净的躺在了一起。
沉默了很久。窗外起了风,吹得枣树枯枝刮着窗纸沙沙地响。小铁终于开了口,声音闷在枕头里:“今天都怪我。。。连累了你。哥,你。。。没事吧?”
曾叁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光照着小铁半边脸,上面的指痕还肿着。他翻了个身面朝房梁,自我解嘲道:“没事,我是洞哥嘛。。。什么洞都行的。”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嗓子眼里发苦。小铁却忽然侧过身来,胳膊紧紧搂住了他的腰,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哥,我现在想要。。。”
曾叁栋一愣,还没来得及问,小铁已经爬起来,跪伏在床上,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来,脊背弯成一道细细的弧。月光从那道弧上滑过去,照着他瘦薄的后背和微微发颤的肩胛骨。
曾叁栋坐起来,看着他那副样子:“现在?”
“嗯。”小铁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执拗,“狠狠地肏我。。。用力。。。”
曾叁栋沉默了一瞬。他忽然明白了——这孩子心里头那团火、那股子屈辱,必须要找个出口,不然能在肚子里烧穿一个洞。他跪到小铁身后,把自己弄硬,将那根已然昂扬的阳具抵住他后面,腰一挺生生的干干的便送了进去。这一回跟前几次都不一样——没有技巧,没有情义,就是每一下都深贯到底,像是要把什么憋着的东西从身体里撞出去。小铁被他撞得往前扑了扑,手撑在床头稳住身子,痛的咬着被角呜呜地闷哼着,脊背上的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曾叁栋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小铁瘦薄的臀上,啪啪的声响密集地填满了整间屋子。小铁起初还忍着,后来索性松开了被角,放肆地哭喊出来,嗓子又哑又尖,混着抽噎和呼吸,听着不像欢愉,倒像是一口一口把咽不下去的东西呕出来。曾叁栋自己也像入了魔似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机械的、凶狠的、反复的进出,仿佛每一下重击都能把心里那股关于狗的恶心碾碎一星半点,碾完了,心里就能干净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曾叁栋汗流如注地倒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小铁却还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肩头一抽一抽地抖着。曾叁栋伸手去拉他,他的身体软得像散了骨架,被翻过来时曾叁栋才看见——后面那处嫩肉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渗出细细的血丝,白而浊的精液混着血水缓缓往外淌,在月光底下红白相映,触目惊心。
曾叁栋心头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撞了一下。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那红肿的伤处,舌尖轻轻探出,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温热的舌面拂过绽开的皮肉,把那血丝和浊液一并卷进嘴里,咸涩的、腥膻的滋味在舌尖漫开,像吞了一口自己的罪孽。他舔得很慢很轻,像是怕惊着躺在那里的人,又像是要把自己方才那股不要命的狠劲从那些伤口上一点点赎回来。
月光从窗缝里斜斜地落进来,两个人就像两头受了伤的兽在黑暗里互相舔着彼此的伤口,谁都知道痛的到底是什么,因为痛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