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丢下一句“去涂药”,就径直到书房去了,应婉肿着脸涂完药,在客厅继续跪着,上午跪了半天,膝盖青紫一片,脸也肿得像猪头,她红着眼眶咬牙坚持。
阳光洒在客厅,应婉的皮肤在日光下更显雪白,硕大的白兔似的奶子挺在胸前,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肥大,是男人会见色起意的好身材,美人下身狼藉一片,甚至有水滴落下,却无人欣赏把玩。
太阳西斜,应婉跪得膝盖麻木,头晕眼花,才听到书房房门打开的声音,想爬到男人身边,却被跪麻的腿带倒在地,麻和痛让她倒在地上呜呜地发抖。
男人走到应婉身前,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去吃饭休息。”
语气之冷漠让应婉落下眼泪,她拽着男人裤脚,仰头哽咽道:“反正我和他没可能,只能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男人被她的话气笑了,抬脚踹她脸上,把人踹远些。骂道:
“一条母狗不对主人忠心,把我当按摩棒呢?想明白怎么说话再来找我,逼痒了忍着,敢自慰,以后就一直肿着这张烂脸。”
她被骂得流出水来,臀部又晃了下,男人无视着走了,又离开了别墅。应婉瘪瘪嘴,还是忘不了那人,只希望男人能早日息怒。她随便吃了些东西,就洗漱上床了。
听着钟的嘀嗒声,应婉数着一分一秒盼望男人回来,可月上枝头,大门还是毫无声响,这是第二个晚上了,她夹紧小穴,微微喘息,却不敢用手碰,来这以后,她的小逼还没这么长时间不吃东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