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诗涵……强迫她当众学狗叫爬行，还把视频发到班级群里”
每报出一个名字，两人就用力抽自己一下。清脆的鞭声混着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在直播间里被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
刘佳佳一边抽着自己，一边用发颤的声音说
“徐薇……被我带头孤立、传播性取向、逼得她女朋友分手，最后跳楼”
陈月紧接着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却异常清晰
“徐薇……我勾引了她继父，在她面前和她继父做，还挑拨她继父不再给她生活费”
夏妍听完徐薇的事，眼神微微动了动
她其实已经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可转念一想，为了避免二次伤害，还是决定不在直播间里再提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跳出一条弹幕，ID显示为「琳」
“我记住你了”
夏妍冷哼一声，根本没有理会
直播继续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月和刘佳佳按照各种礼物要求，完成了一轮又一轮羞耻的指令，互相清理、自己抽打、用身体磨蹭、大声自我贬低……直到两人彻底脱力，软软地倒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夏妍这才关掉直播
她摘下面具和变声器，叫来保镖
“收拾干净，把人分别送回各自家里”
保镖应声上前。地下室很快恢复了整洁，陈月和刘佳佳被简单清理后，分别塞进不同的车里送走
夏妍看了眼空荡荡的地下室，转身离开
此时系统的声音传来
【任务完成】
【宿主已成功将目标陈月、刘佳佳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狗，并让全校清楚认识到两人的真面目】
【奖励发放：主从项圈×2】
【检测到宿主提前叁天完成任务，额外奖励发放】
【润滑剂（含高浓度媚药）×3】
【催乳针×3】
夏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系统的播报
第二天清晨，她还在房间里慢慢吃着早餐，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目标后续状态更新】
【陈月已被家人彻底赶出家门，中层阶级的家庭本就不重视这个女儿，东窗事发后更是直接选择放弃，连基本的生活费都不再提供】
【陈月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去投奔刘佳佳】
【刘佳佳家里同样不愿再管她，底层家庭原本就勉强维持，现在出了这种丑闻，父母几乎是把门关上，让两个人别再连累家里】
【两人目前只能挤在刘佳佳家里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靠开直播当网黄维持最基本的生计】
夏妍听完，手里的勺子顿了顿
她想象了一下那两个人现在的样子——曾经在学校里高高在上、互相算计的学生会成员，如今却不得不靠出卖身体和羞耻直播换取一点收入，还得挤在同一屋檐下互相看不顺眼却又离不开彼此
夏妍只是极淡地弯了弯嘴角，抬手轻轻拍了两下掌
像是在为这场闹剧画上一个还算满意的句号
“还真是一对好姐妹啊”
夏妍放下餐具，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庭院，决定继续在自己的大别墅里，好好享受剩下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