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温谣,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点除了困意之外的情绪。
他就差疯狂的暗示了。
那个盒子,那个他们一起买回来的盒子,那个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盒子。
她总该想起来了吧!
“啊,确实呢。”温谣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让许岚几乎要抓狂:“都十点了,是该睡了。”
十点这个词咬得有半分重,听起来……倒有些讽刺的意味。
说着温谣很自然的从他怀里起身,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然后朝卧室走去。
许岚愣了两秒,才从沙发上弹起来,跟在她身后。
尽管他们其实并没有严格商议过以后要不要睡在一起,但怎么说都两晚了,许岚想赌一把看看她会不会直接赶她出来。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以及还稍稍带了一丝被戏弄后羞恼的微妙情绪。
他看着她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她走到床边脱下那件碍眼的针织外套,然后……在他回头关门的短短几秒钟里,温谣已经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甚至还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她……睡了?
“你就睡了?!”
许岚的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完全没有进过思考,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尖锐。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准备入睡的女人,感觉自己今晚一整个晚的忍耐和期待都像个笑话。
“不是你说该睡了的吗?”温谣睁开眼睛,半撑着脑袋侧过头看他,表情无辜:“怎么了?你还有事?”
“我……我……”
许岚张了张嘴,盒子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想说‘你忘了我们在超市买了什么吗?’想说‘你该不会真的只是买来备着的吧?’想说‘我都硬了一晚上了你就这么对我?’
但所有的话,在撞上温谣那双清澈又带着点困惑的眼睛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急得在卧室门口团团转,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脸颊烧得通红,耳朵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东西在布料下狂躁的跳动,胀痛感一阵阵袭来,提醒着他此刻有多么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