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上吧,就是你了!小玉!:刃叔超进化
言简意赅,光看这几个作为分隔符的句号,就能窥见发信的绝灭大君如稚子般强横不讲理的个性,十分欠打。
但一上来竟盯上了朋克洛德,说明对面也有相应的实力和底气,断然不是口头上吹吹牛而已。
应星先是微微惊讶,然后在头脑里飞快地理清了前因后果。
首先,既然他能接收到这条信息,就说明其他绝灭大君八成还不知道【学者】已死的事实。
不过嘛,作为顶头上司的纳努克那边肯定是一清二楚。
估计用不了多久,等祂又和哪个钟情毁灭的凡人看对了眼,提拔了一位新的绝灭大君,剩下的几位才会后知后觉——哦,那个喜欢研究量子力学的疯子同事终于把自己作死了。恭喜。
应星虽不知学者和其他同事的具体关系如何,但以他对毁灭爪牙的了解,一个自傲孤僻的科学家,怎么也不可能玩朋友游戏,顶多进行利益交换。
所以,应星认真地想了想,琢磨着学者本人的语气,隔空回复了一句:
“不给。”
又过了一会儿,那边应该是收到了,片刻后才回复:
【】:不给就不给。
然后就再也没动静儿了,应该是暂时打消了空手套走【以太编辑】的念头,但保不准以后还会再来骚扰。
不过这种回复的语气,让应星想起了霄工正家里刚年满三岁的小儿子,也爱和人这么斗嘴,有点儿气势,但不多。
至于朋克洛德的安危,说实话,应星不觉得区区一个毁灭令使,能攻得下来全寰宇顶尖骇客云集的虚拟之城。
更何况,八百年后,朋克洛德依旧屹立于赛博朋克世界的顶峰,就说明这位绝灭大君的阴谋大概率以失败告终了。
在另一边,景元接过了传承,两只金色的眼睛亮得发烫,像是盛满了滚热流淌的熔金。
应星收敛心神,笑着对他说:“看来不需要我给你的项链镀上一层金子了。”
景元忙不迭点头,既是对两位亲切的友人,也是对自己说:
“我景元,未来一定会成为和石剑先生一样的游侠!”
他选择性遗忘了与鼻涕虫粘液亲密接触的黑历史,又抱着子弹亲亲摸摸,说着小话,满心满眼都是对“巡海游侠景元元”这一身份的憧憬和向往。
“朋克洛德……我只在星际和平公司的新闻里听说过这座神奇的骇客之城。”
至于是什么类型的新闻,只能说,很少有正面表扬的,大部分都是高额的通缉悬赏。
这群混沌中立的骇客大多行事狷狂,我行我素——他们既会向全宇宙公开杀人狂魔的七天末世计划,挫败对方的诡计,也会在银河知名画家的电子画展上肆意涂鸦,顶着杀千刀的视线哈哈大笑着离去。
还有其他数不胜数的传奇人物事迹,让星际人民们爱的疯狂,恨的牙痒。
白珩突然想起来了:“应星,我记得金人mk2333型的电子证里,是不是就有一张关于朋克洛德的?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进出朋克洛德免疫黑客攻击特许保护’?”
景元也很好奇:“应星哥,你是怎么弄到这张特殊保护证件的呀?”
星际骇客们个个身怀绝技,心高气傲,若是想让他们主动向外人示好,哪怕是天才,估计也没这么容易。
“这件事……说来话长。”
应星关掉空气净化器,管家岁阳收到老大的眼神命令,很快送上了几条毛巾,递到了景元和白珩的跟前。
“喏,先把自己身上擦一擦吧,今天负责执勤擦地的岁阳真该好好感谢你们。”
白珩虽说整天四处乱跑,但也是只爱干净的好狐狸,毫不客套地接过毛巾,和景元互相帮助,把彼此的毛发打理得油光闪亮。
最后呈现出来的,又是两只清爽干净的大猫猫和白狐狸了。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刚加入天才俱乐部没多久,有几个骇客向我发出了堂而皇之的挑战。”
试图挑战一位新出世的天才,以此为跳板来扬名立万,放在常人身上那是自不量力,但假如主人公是将宇宙视为大型模拟游戏的朋克洛德骇客,似乎就比较好理解了。
“最后是谁赢了?”
景元将毛巾摆好放回管家岁阳的手里,紧张地问道。
“他们很厉害。”
骇客们有时化作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在网络上和他打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时化为凶恶的电子病毒,向他的防火墙横冲直撞,仿佛偏激的疯子,防不胜防。
战线无比漫长,就这样活生生骚扰了他好几天。
应星微微一笑:“他们只差一点就赢了,但是……”
就在骇客们大放厥词、开香槟庆祝的时候,应星忍无可忍,噼里啪啦一通操作,趁着骇客放松警惕的功夫,一举挖出了对面的真实坐标。
紧接着,他二话不说,开着金人火速飞了过去,来了一场线下的真人pk。
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清楚那一场战斗的具体经过,因为骇客在事后灰溜溜地删掉了所有网络信息,纯粹是怕泄露出去了丢他们的脸。
等应星笑容满面地回到朱明,转头就收到了这一封针对天才本人的特殊通行证。
名为特殊保护,实则为提醒广大的骇客同胞们,此人不按套路出牌,非常危险,请慎重选择目标。
要是挑战76席螺丝咕姆,那是一位端庄优雅的绅士,在网络上赢下他们,让无地自容的骇客们捏着鼻子认输。
但78席应星就小心眼儿多了,他是个打铁的粗人,才不讲什么绅士不绅士,能在现实中一拳头打掉你的鼻子。
骇客们大多高攻低防,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摧折?此消息一出,无数试图针对传闻中老实憨厚的工匠天才的计划宣告胎死腹中,应星也乐得眼前清净。
景元最喜欢听故事了,当即拍手大笑:“真有意思,什么?子弹兄,你说你的主人也这样干过?英雄所见略同嘛!”
“吼吼吼,原来那段时间你出门,是去干这个了啊。”
这熟悉的口头禅一出,屋内的白珩和景元止住笑声,互相对视一眼,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