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黑桃a，也不是小王！”
“那在不在林少哪里啊？”
被点名的那个青年踹了一脚身旁的人，“滚！一边儿去，就不能指望着点我好？我可不是哦，我是黑桃3！”
这一大桌子都看了个遍，都没有小王，视线齐刷刷定在江启和顾池南身上，只有他们两人面前的牌没有翻开。
贺成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哟？小王的牌在江总还是顾池南手里呢？”
江启脸色不大好，手指夹着顾池南的牌翻过来，是一张红心k，脸色稍微缓过来。
贺成安见状，一下子兴奋了，搭上江启的肩头，翻开那张牌，正是小王。
“哟，江总，今天运气不太行呢……说吧，你想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要是选大冒险的话……”
贺成安目光意味深长，来回在江启和顾池南身上晃，明显憋着坏。
江启板着脸，薄唇吐出的话，让贺成安失望。
“真心话。”
“啊？江总确定吗？这多没劲儿啊！大冒险多好啊！”贺成安满脸惋惜。
江启呵呵冷笑两声，“不想玩正好，我他妈还有事呢，得走了！”
“哎！别别别！真心话就真心话！这机会多难得呀！”贺成安按着江启坐下，“嗯……问点啥呢？得好好想想……”
思来想去期间，旁人不敢搭话，毕竟江启的玩笑，不是谁都有胆子敢开。
贺成安眼睛一亮，嘻嘻笑道：“江总就跟我们说说，第一次跟男的亲嘴是什么时候？什么感觉啊？对方长什么样？”
这话一出，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贺少，你怎么好意思问江总这个问题，你自己还记得第一次跟男人亲嘴什么感觉吗？”
“去去去！我当然记得！”
“那你先说说呗！”
“我又没输，今天还是寿星，凭什么说！有本事下把抓到我，我就说！”
在嬉笑打趣中，江启脸色微变，顾池南侧首，一直注视着他。
贺成安见江启半天不吭声，忍不住催促道：“江总，这时候可不兴耍赖哦，快说说呗！”
江启沉着脸，闷了一口酒，冷声说：“我大学有一年放假，回国的时候。”
没人注意到，顾池南微微攥紧手中的酒杯。
贺成安眼神一亮，八卦的心让他迫不及待追问，“那就是大学时候时候亲的？回国？那人在国内吧？和谁啊？对方长什么样？”
江启有点不耐烦，“……不知道。”
“江总怎么会不知道，快说说呗！”
江启几乎没印象，被问烦了，说：“……长得很丑，行了吧。”
“怎么可能？”贺成安满脸不信，“对方要是长得不咋地？你能亲他？”
记忆中江启身边包养的小情儿，到现在的顾池南，就没一个长得丑的。
江启没搭话。
贺成安只能继续往下问：“那时候，那都五六年前时候的事，能让你记这么久？亲嘴感觉一定很好吧？”
江启沉着脸，就吐出两个字，“……恶心。”
这下换贺成安愣住了，“恶心？恶心你还亲他？到底怎么回事？”
贺成安还想刨根问底，江启彻底没了耐心，一把推开他，“滚！问题我都回答了，别他妈还问个没完没了！”
贺成安见好就收，笑着说：“行行行！我不问了，我们接着下一轮，来……”
江启扯着顾池南坐到一旁，“你们玩吧，我去喝点酒。”
江启能耐着性子玩一局，算是很给面子，贺成安没有强求，招呼着其他人继续玩。
江启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导致心情不太好，端起满满一杯烈酒就往嘴里灌，并没有注意到顾池南的异样。
顾池南垂下眼，一杯接一杯烈酒喝下去。
没人知道，第一次跟男的亲嘴 ，也是江启的初吻。
那时候江启在酒吧喝得烂醉，出来的时候，撞上那人，两人摔了一跤。
那人很高，突然就吻了下来。
江启记不得那人的脸，记得他很高，很瘦，也记得自己很恶心。
记忆的混乱中，还记得最后把那人狠揍一顿，对方哭着冲他喊了几句话。
喊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第二天。
江启醒来时，在自己车里。
除了模糊的记忆，再也想不起其他。
江启想把人找出来教训一顿的，当天又被他外公绑回国外，只能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