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注意到她的神情,打趣道:“怎么?见到我不是祁驰译很失望?”
季西词温声道:“没有,谢谢你能当我们婚礼的伴郎。”
“不用客气。”周墨说:“我刚刚给你发个视频,算是你们的新婚礼物,不用太感谢我。”
“什么?”
季西词正要拿出手机看,又听见周墨漫不继续,语气漫不经心地:“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刚去浔县的时候,祁驰译去找你了?”
季西词愣了愣:“哪天?”
周墨想了下,笑笑道:“就是你发朋友圈的那天。”
“……”
季西词极少发朋友圈,在浔县时也只发过寥寥几条。所以在周墨提到的一瞬间,她的思绪就被拉扯进了那一天。
她迷迷茫茫地站在街道上,在人群中看到了个模糊的身形。
——正和她背道而驰。
她曾以为那是出现幻觉的一幕。
季西词喉间发涩,突然有雾气在眼眶里打转。
见状,奚宁连忙抽了张纸巾,替她蹭了蹭眼角:“还化着妆呢,马上就要出去了,千万别把妆哭花了。”
季西词红着眼睛,咬了下唇,努力收敛着情绪。
奚宁瞪了一眼周墨,颇有些责怪的意思:“知道祁驰译是你兄弟,要替他说话。但你就不能之后再提么,非这个时候说出来。”
周墨浅笑着开口:“祁驰译这个人呢,别看他平日里一副桀骜冷硬的模样,看着不近人情,可只要是放在心上的人,占有欲强得吓人。但凡认定了,别说争抢,为了对方,他什么都舍得抛下,连命都敢豁出去……”
听着听着,奚宁白他一眼:“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看上祁驰译了呢,我们西词就没有为他付出吗?”
周墨没有在乎奚宁的这个态度,而是看了一眼季西词,轻飘飘地说:“季西词,高中时候我喜欢过你,称不上喜欢吧,就是有点好感。”
说到这里,季西词和奚宁同时震惊。
奚宁咋了咋舌:“周墨,我是真没看出那会儿你喜欢小词。”
周墨摊了摊手:“本来那会儿想在你面前搏一搏存在感,但被祁驰译阻止了,他态度还挺激烈,带着威胁警告我离你远点。哎,所以这份感情还没成长,就被他扼杀在了萌里芽。”
“……”
化妆间里安静了会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下一刻,有人走了进来。
季西词抬头望过去,只见祁驰译身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口缀一枚低调精致的铂金胸针,黑发打理得利落,整个人矜贵又桀骜。
祁驰译走到她的跟前,俯身盯着季西词的脸,心疼问:“聊什么呢?怎么哭了?”
季西词还没有说话,祁驰译冷厉的眼眸扫了过去,对周墨说:“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
“哦,那倒没有。”周墨耸了耸肩,颇有豁出去的感觉:“我只是和新娘子告白了而已。”
“……”
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