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祁驰译刚开完个高层会议,他插兜走出会议室, 眉目冷峻, 唇角抿得笔直,身后跟着各部门经理以及高管们。
所有人安静地盯着他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
不知为何。
祁驰译脚步突然一顿。
后面乌泱泱的一群人也跟着停住,屏着气息。刚才投资部经理在会议上被骂得狗血淋头,他们深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谁曾想这位小祁总眉眼竟柔和下来, 仿若带笑,有点痞坏:“你怎么来了?”
顺着声音,众人望了过去。
就见电梯口站了个女人,她穿了件驼色风衣,皮肤白净,眼眸似琉璃。素面朝天,未施半点粉黛,简单地扎了个马尾,但依旧漂亮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祁驰译大步朝她走去,揽住她的腰,带她往办公室走。
一众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家总裁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整个公司一时间像炸开了锅,在群里纷纷讨论:
【卧槽!祁总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
【也许是假新闻呢!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我从来没见过小祁总那么温柔对待个女人,百分之九十是真的。我刚刚看到那个女人,是真的漂亮。】
【那些追祁总的女人哪个不漂亮?也没见她们入了他的眼啊。】
方临在群里突然冒了泡:
【百分百保证!她就是祁总的女朋友!】
群内更加沸腾起来:
【......】
【真的?那她是哪家千金啊?方临你多爆料一点啊!】
【据有心人士爆料,这位小姐是祁家的养女,也就是咱们小祁总的姐姐!】
【我的妈呀,搞骨科啊?!】
【我去,这么刺激的么?还是豪门会玩!】
......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把门关上后,季西词抬手立刻去掀他的衣服,祁驰译眉心一跳,摁住她的指尖:“干什么呢?”
季西词抬眼与他对视,压抑着声音问:“为什么你当时出车祸都不告诉我?”
祁驰译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当时告诉你,你就会回来么?会坚定地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么?”
季西词瞳眸微微睁大,半天没有吭声。她抿了抿唇,脑袋垂下,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祁驰译,我只希望你可以幸福。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和爸爸爷爷他们闹僵。”
“笨蛋,你不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幸福。”
注意到她的表情,祁驰译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他盯着她的脸,唇角勾起:“我不想叫你为难,如果你当时回来,我肯定舍不得放你离开。而且就一点点擦伤,没什么好说的。”
季西词坚持道:“那你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看。”
祁驰译挑眉,玩世不恭道:“这会儿我跟你谁更像流氓啊?”
季西词不想跟他贫嘴:“你快点,不然我自己扒了。”
“……”
在她眼神的控诉下,祁驰译还是脱了外套,但还是留了一件衬衣。
季西词蹙了下眉,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害羞个什么劲,上/床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保守。她直接掀开他的衬衫,腹部已经痊愈,只留下一点点的疤痕。
亏她还是医生呢,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季西词的鼻尖发酸,眼眶渐渐红了,眼泪顺势砸了下来。
祁驰译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把她抱进怀里:“早就没事了。当时我反应够快,只是撞到了护栏,一点也不疼,你别难过。”
祁驰译望着她红通通的眼,反而叫他更为心疼。
也不知道是谁多嘴告诉她车祸的事。
季西词的视线逐渐往上,落在他的胸膛位置。忽然唤起了什么记忆,她的眼泪愈发收不住,声音细碎颤抖:“你不是很厉害么,为什么总是让自己受伤?”
祁驰译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泪,意味不明地说:“只有这样,你才会心疼我。”
“……”
就算他这样说,季西词仍旧担忧:“对了,那车祸后有没有留下后遗症?平时伤口会不会疼?”
“以前那人捅了我一刀都没事,这点伤怎么会有后遗症。”祁驰译扬了扬手腕上的红绳,笑了起来:“更何况,还有你给我系的红绳,我会平安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