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愣了愣,觉得不太好,她小声道:“又不是在外面。”
祁驰译勾唇,理直气壮道:“有什么不好的,他们都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实,没什么好掩耳盗铃的。”
进入他的房间,祁驰译当着她的面,立刻脱了上衣。
季西词呼吸一滞,迅速转过身:“你干什么?”
祁驰译不理解她的反应:“不脱衣服怎么洗澡?更何况...”他笑了声,话里带着玩味:“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
他们虽不是第一次,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坦诚相对。
季西词有点接受不良。
此刻祁驰译站在她的面前,低睫看着她。他的眸色深如墨,眉梢扬起,唇角带着轻微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了?”
季西词眼神乱飞,插科打诨道:“说什么。”
祁驰译懒声道:“帮我洗澡。”
“......”季西词与他对视几秒,强行镇定道:“洗澡这种小事,你可以自己做。不跟你说了,我回自己房间睡。”
她转身要走,祁驰译扯住她的手腕,奇怪道:“之前你总偷看我,现在让你看怎么还不看了。放心,就算你不在,我也有好好锻炼,腹肌还在,看了又不会叫你吃亏。”
季西词差点被他的话绕进去了,迷茫问:“不是,我什么时候偷看你了?”
“你偷看我的次数还少么?需要给你数数么?”
“……”他胡说八道!
祁驰译模样闲散至极,语气却开始卖惨:“我好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浑身无力。万一我洗澡在里面也摔一跤,怎么办?你就不心疼心疼我么?”
季西词正儿八经地喊他:“祁驰译。”
“嗯?”
“我不喜欢没用的男人。”季西词认真说:“你腰没受伤,又不是七老八十的,怎么可能洗个澡还能摔跤。”
“……”
祁驰译冷笑,感觉跟她调不了情,他直接拦腰把她抱起去了浴室。
季西词惊呼一声:“放我下来!”
但她无论怎么反抗,祁驰译都没有放手。
……
他的浴室不知何时装了全身镜,还带智能除雾。热水顺着花洒落下,雾气渐渐弥漫,包裹着两人相贴的身体。
祁驰译将她的背抵在镜子面前,季西词湿发凌乱,双颊红得不像样。视线模糊一片之中,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姿势和动作。
祁驰译正在吻她的后颈,留下明显的痕迹。
季西词撇过脸不愿看,本能想要逃。
刚要推他,却被他察觉到意图,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
祁驰译压在她的耳边,气息灼灼:“宝宝,你都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美,多勾人。”
两人许久没有肌肤之亲,祁驰译知道她一下承受不了那么多。
但看着她在他怀里的模样,他体内所有的恶劣因子不受控地冒出来,想看她落泪,想看她求饶,想扣住她的腰乱/撞。
“宝宝,叫声哥。”
“哥——”
“哥——”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动作也比以往粗暴许多。
季西词说不出来其他话,她这么喊他,是想唤醒他的一丝理智。
祁驰译额间青筋直跳,浑身血液往上涌。他的指尖扣住她的下巴,转过头来亲,眼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季西词呜呜地哭起来。
“停下…停下来,祁驰译……”
“停不下来,宝宝。”
祁驰译的手指泛着晶莹的水光,又很快被热水冲掉。
他把她翻转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他眸色翻滚,嗓音沉哑地问:“不是说不喜欢没用的男人,那我呢?有没有用?”
“……”
自作孽,不可活。
季西词觉得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祁驰译仍旧不放过她,视线压下来,非逼得她说出答案。
季西词哭着看他:“有…有用,你有用……”
她敢说没用么?
结束后,祁驰译把她放到了床上。季西词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睡过去,祁驰译把她捞在怀里抱着,安静地垂眼看她。
他亲了她一下:“季西词,我说过,今后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