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们关系不好么?祁少怎么看起来像吃醋的样子?”
“看这情况,传言好像有误啊。”
“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
—
正值傍晚,老宅的青瓦飞檐在暮色里勾勒出柔和的弧线,院中树影婆娑,落下一地碎光。
盛家少爷见女方总看手机,神色略有不满:“你有很重要的事情么?”
“因为年假有点长,不少病人会向我咨询身体状况。”季西词半真半假地说:“他们有些人年纪大了,通常问得比较详细。”
盛家少爷皱眉:“我听说你经常加班?”
季西词嗯了声。
“我对你的印象,说实话不错。”盛家少爷说:“但我希望你婚后能把重心放到家庭中,能辞职最好,我们家也不缺你那点工资。还有,盛家家业由男孩继承,你年轻身体好,必须多给我生几个儿子。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一笔不菲的生活费。”
“……”
听着这些言论,季西词本应该感到生气和荒谬。
可是好奇怪,她的灵魂似飘荡到了半空,就像个旁观者般听着这一切。
甚至觉得有点搞笑。
“你能答应么?”盛家少爷看向她:“要是能答应,我会尽快提亲,毕竟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没那么多时间谈情说爱。相亲本就是利益互换。”
季西词正想说话,不远处突然响起了道男声:
“抱歉,她不会答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放肆 …喜欢你。
季西词的神色微顿, 顺势看了过去,就见祁驰译迎面朝她走来。他站定在她身侧,低头看向盛家少爷, 讥讽地笑起来:
“她是个中医,初心是治病救人,不是给人当生育工具。另外, 你们家的那点生活费还不抵她的零花钱。盛少爷有这功夫, 不如多读几本书,好歹知道什么叫做尊重。”
“……”
盛家少爷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季西词温和道:“正如他所说,我无法放弃我热爱的事业。”
当然, 还有她喜欢的人。
不顾他人的目光,祁驰译扯住她的手腕,转身离开。
房间的门“啪”地声被关上。
黑夜侵袭进入室内, 没有一丁点光透进来。
祁驰译气息不稳,咬牙切齿地说:“快要见其他男人了,再告诉我?怎么,你还想吃锅里的看碗里的?”
“……”
季西词承认这事是她做得不厚道,她没有办法反驳, 只能说:“爷爷他们觉得我年纪不小了, 想要我成家立业。如果事先告诉你,昨晚除夕夜你肯定会和他们起冲突, 我不想看到这样。”
听到这话, 祁驰译瞬间就炸了:“所以你就答应了相亲,下午还跟他呆了那么久?”
季西词弱弱地说:“只呆了半个小时,不算很久。”
祁驰译被气笑:“半小时很短么?”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祁驰译扣住她的后颈,带着浓烈的醋意吻上她的唇,几乎要将她摧毁。
季西词被他吻得头昏脑涨。
良久, 她的一双眼眸像盛了汪清泉般的水润,唇瓣一看就有被人蹂躏的痕迹,抬眼无辜地看他。
祁驰译手指钳住她的下巴,发狠地问道:“刚刚还跟他聊了什么?”
“你不都听到了么?”季西词老实交代:“就...他让我,给他生几个儿子,还要我辞职。”
“他做梦。”
祁驰译舌尖抵了下腮,心情看着格外不爽:“下次你再随便答应见其他男人,我直接把他们扔出去。”
季西词小声道:“那你也太凶残了。”
祁驰译眉眼压下来:“是不是我现在说一句,你就顶一句?”
“……”季西词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摇头:“没有。”
两个人都没有参加晚上的家宴。
季西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双腿盘着他的腰,细碎的哭腔隐约从室内溢出来。
祁驰译存心逗弄她似的,偏偏不满足于她,勾唇喑哑道:“你最喜欢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季西词心头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努力分出一点思绪思考他的问题。
但她仍然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季西词声音轻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