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跟他。
泾渭分明,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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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词跟祁驰译休息了一日。
第二天傍晚,一行人聚齐前往热气球基地。
热气球基地位于山庄后山的一片开阔草坡上,草坡延伸到山脊边缘,视野辽阔。
太阳正悬西边天际,气流平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给整片山谷镀上了层暖色。
今日季西词穿了件烟灰色的风衣,露出一截白皙脖颈,长发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祁驰译站在她身侧,黑衣黑裤,两人看起来天造地设的一对。
过了一天一夜,蒋禹杰仍旧不敢置信这两人会在一起,眼神不停地往那边瞥。
祁驰译冷眼望过去:“瞧什么?”
蒋禹杰憋不住问:“不是,你他妈的…真跟她在一起了?”
“哦,忘了说。”祁驰译揽住季西词的腰,眉眼轻挑,语气没有一点藏着掖着:“重新介绍下,我女朋友,也是我未来妻子。”
“..........”
蒋禹杰总有种三观被打碎重组的感觉,真不知道是他癫了还是这个世界癫了。
这俩人从水火不容到如胶似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回头看向周墨,期待他能有跟他一样的反应,谁知周墨淡定无比。
听完他们的对话,季西词压下心底的不自在,故作若无其事:“我们去坐热气球吧。”
祁驰译嗯了声,带她过去。
蒋禹杰主动跟周墨站到一块,叹气:“祁驰译拿了热气球执照,看他今天这架势,估计不会带上我们。”
周墨白他一眼:“人家是情侣,干嘛带你这个超大瓦的电灯泡?上去给他们放礼花么?”
“……”蒋禹杰都无语了,嘴里直吐槽祁驰译见色忘义。
祁驰译做好了准备后,季西词跟他走上热气球,有些意外:“你还有热气球执照?”
祁驰译:“嗯,不止这个,拳击、跳伞、潜水、赛车...还有些别的。”
跟她喜好完全不一样,都是刺激相关的活动。
季西词笑:“这么多?我都没听过。”
热气球轻轻一晃,缓缓脱离地面,草坡在脚下无声陷落。
待平稳后,祁驰译侧头看向她:“你当初连我微信都拉黑了,也从来没了解过我,自然没听过。”
“......”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甘又委屈。
若是以前,季西词大概率不会搭腔,然而她此刻开了口:“以前确实是不了解。但现在某种程度来说,也算了解得彻底吧。”
她声音温软坚定,藏在风中,还带了一丝别样的甜。
祁驰译怔了怔。
顿了几秒,季西词说:“祁驰译,我好像没有完整地告诉过你。”
“什么?”
恰好在这个时候,天空在他们上方铺开,几缕薄云横在其间,被日落染成绯色。吊篮缓缓旋转,光影在季西词脸上流动,她浅色瞳孔里映着整片燃烧的天际。
似乎只有几秒的光景。
她仰起头,凑到他耳边,软声承认:“我喜欢你,很喜欢。”
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话落,季西词的视野陡然暗下来。祁驰译抵住她的后脑勺,不知何时贴上了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地,又带了些缱绻的意味:
“我也是。”
“你都不知道,就这一句,我等了多少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放肆 他的爱意极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临近元旦,气温一降再降,天色也暗得越来越早。
最近医馆的病人许多, 这日季西词按着系统挂号的顺序一个个地把脉看病,轮到最后一位时,她神色微怔。
——竟是沈知如。
自从上次那顿饭, 楼律说伯母有意撮合他们, 季西词便有意疏远。想来楼律也是一样的想法,两人没再联系过。
小半年过去,沈知如大概过得不怎么好, 身形瘦削了一圈,脸上即使带着口罩也掩盖不住的苍白。
季西词温和道:“伯母,你想看病不用挂号的, 私下来找我就行。省得等那么久。”
“想着顺路,就挂了个号找你看看。”沈知如摘下口罩,笑了笑:“没想到这医馆不大,却这么多病人,上次是我来的凑巧。”
“是, 您先坐下吧, 我给您把脉。”
沈知如坐在诊桌对面,把胳膊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