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把柜子里的清酒拿给他。
他事情真多。
季西词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瓶清酒和酒杯,重新拉开窗。她走到池旁,把两样东西放下,从头至尾眼睛就是不往他身上瞧。
“行了,我回去睡了,你慢慢泡。”
季西词刚要往回走,祁驰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猛地被拽进了温泉池里。
水花四溅,她瞬间湿透。
季西词脑子里来不及思考太多,抬脚想要往池岸上跑,但男人高大的身体早已贴了过来,把她圈进自己的地盘中。
祁驰译手臂缠上她的腰肢,压低了嗓音:
“姐姐,泡温泉可是放松的第一选择,不泡真是可惜了。”
季西词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淋湿的衣服紧紧包裹着身躯,显示出单薄的轮廓。她脸颊浮着薄红,扑闪的睫毛缀着水珠,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倒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咪。
祁驰译打量了她一会儿。
她现在的样子十分的赏心悦目。
“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啊。要不然.....”季西词憋了憋,憋出几个字来:“要不然我会生气!”
祁驰译笑起来:“我要是真过分,将近两个月来我们不会就做这么两次。更何况,你同意跟我过来,真不知道会发生吗?”
“......”
“你为什么,总是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祁驰译步步引诱:“面对我的时候,你可以更大胆些。”
季西词的呼吸逐渐慢了节奏,大脑有些空白。
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情欲”宛如洪水,是堤坝上不该出现的裂缝。医书上也是这么说,所以她面对男欢女爱时,始终有所保留。
而祁驰译却总在这个堤坝上不停地凿缝,拽着她一步步迈入深渊。
祁驰译眸色微沉,指尖慢慢点在她的唇上,轻易带起细微的颤栗。
“姐姐,如果你的欲望是我,你要怎么享受都行,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他说:“我当你的狗,好不好?”
“......”
不知是池水的热气还是他的话,熏得她身子透红,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
季西词眼睛迷蒙,脑子晕乎乎的,她下意识地想要答应。然而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她,她推搡着他肩膀,摇了下头:“不…不需要…我……”
祁驰译唇齿摩挲着她的蝴蝶骨。他的吻一路往上,落在她敏/感的耳侧,哑声问:
“真的不想要我么?”
这个时候,季西词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她费劲所有脑细胞,支支吾吾地拼凑出一句话来:“祁驰译,我…我想要睡觉。”
祁驰译闻言勾唇,语调跟逗猫似的:“待会儿做/累/了,就能睡觉。”
“……”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西词身上的那套衣服成了破烂的碎布,静静躺在池边。
祁驰译与她十指紧扣,另只手把她如瀑的发丝撩在一边,忽地笑了:
“给你准备的那套衣服是手工定制,不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更好看。”
季西词肠子都悔青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穿上了,总比现在这样要好。
她盯着他的模样,莫名有点害怕,软声道:“祁驰译,你...你别这样。”
男人边吻边问她:“嗯?不要哪样?”
季西词想哭,无措地回应着:“你别这么坏,行不行?”
“姐姐,我什么都还没开始呢,这样就受不了了?”祁驰译轻声喟叹:“那等下怎么办?”
他话里充满了心疼,动作却一点也不。
下一瞬,男人把她翻了个身。
季西词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生得不矮,但一米六五的她在他面前还是有极大的体型差。
祁驰译的一只手握上她的腰,另只手触碰着她的肌肤。他的指尖好像施加了魔法,在她身上氤氲开一片烟花。
随即他低头吻住她的后颈,手臂收紧,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碎。
偶尔祁驰译还舔舐着她的耳垂,舌/尖慢慢打着圈,湿/热的气息全拂在她颈侧,语气放肆又混不吝:
“你的嘴巴和身体,总有一个在说谎。我明明能感觉得到,你也很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