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你回去好好调养身体,一切会好起来的。”季西词鼓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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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到家,季西词一打开门,小满在门口兴奋地扒拉着。
她蹲下摸了摸它的狗头,这会儿门铃也响了。事先她在车上用手机买了些食材,她开门拿进来,随后系上围裙开做饭。
小满叼着玩具球,也跟着她进了厨房。
季西词笑:“我要给你和…你爸做饭,没空陪你玩。”
小满明白了她的意思。它耷拉起耳朵,叼着球咋咋呼呼地又跑开了,自个儿在客厅里开始跑酷。
觉得它这样子太可爱了。
季西词拍了个小视频给祁驰译发过去,他大概是在忙,没回。
她收起手机,继续做饭。
季西词的厨艺相当不错,还会做养身食膳。不过她工作向来忙,再者别墅里也有保姆在,平常也轮不到她下厨。
今晚她做的菜偏重口味,考虑到营养均衡,她在排骨汤里加了点黑木耳,米饭煮的也是紫米大米饭,会比较养胃。
季西词给小满喂好了晚饭,玄关处恰好传来动静。
祁驰译把车钥匙一扔,走进,整个客厅飘散着饭菜的浓香,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
这时季西词也抱着小满走过来。
她仰着脑袋,光线落进她的眼底,声音清脆:
“你回来了。”
一时间,祁驰译也说不来什么感觉,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所有的疲惫感消失不见。
他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可怜的小满被挤在两人中间。
季西词眨眼:“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祁驰译低头埋在她颈窝:“今天辛苦了,下次我来做饭。”
“啊?你做的饭能吃么?”季西词诚恳说:“我记得你大学有次心血来潮非要下厨,差点把厨房炸了。”
“......”
祁驰译绷着脸:“记得这么清楚?”
季西词认真道:“毕竟当时吓得连姨都拿来了消防栓,就差报警了。”
两人目目相对。
小满终于熬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季西词这才想起它来,赶紧把小家伙放到地上。
“先坐下吃饭吧,要不饭菜都凉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季西词舀了碗汤,小口小口地喝着,边说:“对了,我月底要去海城出差一趟,参加个中西医结合的研讨会。”
祁驰译给她夹了块排骨:“嗯,去几天?”
“五天。”
祁驰译皱眉:“这么久?”
“因为是国家级的,所以会.....”话到这,季西词讶异问:“五天很长么?”
祁驰译抬眸看她。
季西词从他平静的眼底读懂了四个字。
——独守空闺。
他不要独守空闺。
季西词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汤,眼底噙着笑意,语气无辜:“没办法呢,那几天只能你独自照顾小满了。”
祁驰译舌尖抵了下脸颊,嗓音慵懒:“行啊,季西词。”
“?”
“放心,我会和小满好好地相、依、为、命。”他扯唇,一字一句说。
……
饭后,季西词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躺到沙发上拿着遥控器随便找了部电影放着。家里买的是电视投影仪,清晰度还行。没多久,祁驰译洗好碗从厨房里出来。
就见她陷在沙发里,长发散在长肩,眉眼间带着明显的倦意。而小满乖乖地贴在她怀里,时不时还拿脑袋蹭她着她的手背,一副眼巴巴求摸的模样。
祁驰译忽然发现了件事。
这家伙走哪儿都黏着季西词,特别会撒娇卖萌,还有股誓不罢休的倔。
非要蹭到她摸它为止。
他呵呵一笑。
也不知道这性格像谁。
祁驰译走过去,拎着小满的脖颈把它扔到了沙发下,自己则坐到季西词的身边。
白色棉花糖很不满地瞪他,扒拉着爪子要上沙发,结果再一次被无情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