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学时给祁叔送过几次文件,毕业后尤其是祁驰译掌权之后,她就再也没踏进过这里。
周末大多数职员休息, 大厅里没有前台, 而员工需要刷卡才能进入。
季西词下了车,拿出手机,给祁驰译打了个电话。
“怎么?”祁驰译笑, 听起来心情格外不错。
“你现在忙么?”季西词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温声说:“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
话音未落,祁驰译打断她:“等着, 我来接你。”
还不到三分钟,季西词就见男人大步朝她走来。他大概是走得太快,额头冒了层细密的汗。
祁驰译揽住她的腰肢,带她往电梯的方向走。
一进电梯,祁驰译扯了下领带, 玩味地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季西词没吭声, 稍稍仰头看他。
祁驰译的领带没系好,垂放下来, 周身透着不羁又张扬的矜贵。她顿了顿, 上前一步,抬起两手帮他认真地系着。
“领带可是男人的排面,你每次都不好好系。”
系到一半,季西词忽而发现他领口的扣子没扣,领带扯不上去。她无奈地只好先松开, 帮他慢慢地扣上扣子。
祁驰译一把搂住她的腰,跟她离得更近了些。他眼底暗下来,嗓音低哑:“这不是有你么,以后出门你帮我系好。”
季西词抬眸:“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了呢?”
祁驰译与她对视,笃定道:“不会的。”
他怎么会让她离开?
顿了顿,祁驰译手插进口袋,模样风流肆意:“再说,系得太紧也不方便你解。”
“……”
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模样。
季西词完全不想理他。
电梯抵达顶楼,两人走进总裁办公室。
相较于季西词之前的印象,室内装修改动不少,从沉甸甸的红木风格换成了灰白调的极简设计,冷冽通透。
角落里有个小型书架,季西词挑了本书便坐到沙发上,眼也没抬:“我就是逛街路过这里,你忙你的,我看会儿书。”
说着,季西词低头翻阅了几页,不到几秒,似觉得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抬头,就见祁驰译正看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不是。”祁驰译漫不经心地笑了:“你在这儿我怎么还有心情工作?”
“啊?我打扰到你了么?”季西词合上书:“那我先回去好了。”
“……”
祁驰译眉心一跳,朝她招手:“过来。”
“嗯?”
季西词也不懂他要做什么,慢吞吞地走过去。
嫌弃她的动作太慢,还差丁点距离的时候,祁驰译大手一揽,直接将她抱到了腿上。
滚椅因两个人的重量晃荡了半圈,季西词着急得要从他身上起来,并强调说:“这里是办公室,你注意点。”
祁驰译没松手,浑坏地咬她耳垂:“所以呢?”
季西词的气息有点短促,声调不稳:“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不是......”她被他亲得根本说不下去。
祁驰译好整以暇地问:“不是什么?”
季西词咬着唇嗫嚅:“...不是你调/情的地方,随时会有人进来。”
她都后悔来这儿找他了。
祁驰译锢住她腰肢的手指收紧,半逗她半认真地说:“如果我说想和你在这里做呢?”
季西词赫然睁大眼睛:“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家里也就算了。
这种地方绝对不行。
祁驰译盯着她。
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季西词从内而外都是个温婉内敛、循规蹈矩的姑娘。用父亲的话来说,放在古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
在少年时放纵叛逆的年纪,她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抱着医书啃,别人好像怎么也打扰不了她的世界,她也不会在乎别人对她的议论。
哪怕季西词如今同他交往,她仍旧有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像她的手机、私密物等等是不准他碰的,她也不会碰他这些东西。
季西词对人是平等的,他也是其中之一,不会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而改变。
然而祁驰译就是想剥掉或者撕开她身上那层厚厚的硬壳,想闯进她的世界,不惜代价地模糊掉她心底的那条线。想看她不顾一切地为他沉沦,眼底和心里只有他。